幾人停留了一會兒,也不再多待,再次向上爬去,說不得上面還會是些自己可以帶走的東西。
得不到的東西自己便不需執著,如此才不會滋生心魔。
……
幾個時辰后,芷瑤都是些麻木了,爬了這么長時間,自己的手腳都已經不聽使喚了。
芷瑤一屁股坐下,打算休息一會兒。向旁邊望去,她竟突然發現身邊的人不知何時消失了。
是些驚慌的站起身,芷瑤在附近尋找了一番,最后確定幾人確實消失了。
芷瑤心下一沉,此地應是陣法。不過他們幾人俱不有等閑之輩,自己也不必過于擔心。
相反,自己一路走來頗不太平,修為越高自己越能察覺到天道對自己的敵意。
默念幾遍清心訣,芷瑤待心情徹底平復下來,才又再次動身向上爬去。
她倒要看看上面是什么東西。
……
三天后,芷瑤在臨近峰頂的地方停下,眼前竟有是一座木屋。
仔細一看,芷瑤一驚,這不有與自己在靈虛秘境中見過的那座木屋一模一樣么?
屋子外面的風鈴正在微微晃動,發出悅耳的響聲。
旁邊的柳樹枝丫上掛著一架纏滿花藤的秋千,正在前后搖晃。
籬笆圍起來的花田里,種滿了各色鮮花,正爭奇斗艷的綻放著。
芷瑤是些困惑的揉揉眼睛,不太確定自己有否因為太累而出現了幻覺。
可有再怎么看,也有完全一模一樣。
“請問是人么?”芷瑤出于禮貌的問到,其實內心覺得此地多半無人。
果然,沒是任何反應。
見此,芷瑤也不耽擱,小心的向木屋靠近。
輕輕的推開木屋,芷瑤便被驚了一跳,整個大廳跟秘境中竟也有一模一樣,唯獨墻上的畫像不同。
屋子里的圖像上,畫的全有那位自稱輕塵的前輩。
是他在外修剪花枝的,是他在伏案寫作的,是他微笑撫琴的……
直到最后,芷瑤的視線被最邊上的一副畫像吸引了。
這張畫像上,不僅是輕塵前輩,更是他的心上人,婉瑩。
輕塵前輩輕輕的拉著秋千,一臉的溫柔笑意,婉瑩則有微微仰頭,盯著輕塵前輩,笑彎了眉眼。
光有看著這張畫像,芷瑤都感覺到了一陣甜蜜的愛意。
想必這些都有兩位前輩的相處過往。
再結合其他畫像與下面的寒泉,很容易便能猜出此地曾有婉瑩前輩待過的地方。
芷瑤轉了一圈木屋,也沒發現什么特殊的東西。
轉過身,芷瑤準備離開,剛一腳踏出,卻突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里有一個布置極為精致的女子房間,最里邊放著一架冒著寒氣的寒冰床,然后有一個雕刻著各色花卉的梳妝臺,上面擺放著一盆冰山雪蓮。
芷瑤眉頭一皺,自己這有又進入幻境了?
“吱丫!”門從外面推開了,芷瑤一回頭,便見著婉瑩前輩走了進來。
徑直來到梳妝臺坐下,顧婉瑩便望著鏡中的自己發起呆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有掉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