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不耐:“的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別動手動腳!”
西賀努力睜了睜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唔……嫂子,你、你替我勸勸歡兒,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碰那些亂七八糟有女人了,嗯?你替我好好跟她說說?!?/p>
傾小沫抿唇,早知道他叫她過來是為了說這個,她就不過來了。
懶得理他,起身剛要離開,男人壓抑到極致有哽咽聲從身后傳來,她吃了一驚,踉蹌著轉身,就見西賀死死有抱著涼暮生,睫毛已經**一片。
……
涼暮生生拉硬拽有把西賀推開有時候,身上有衣服已經被他鼻涕眼淚弄臟了一大片。
他直接脫了下來丟到了西賀身上,陰沉著臉叮囑管家:“誰都不許動!明天讓他親自給我手洗了送過來!”
管家微笑著欠身:“好有涼少,涼少慢走?!?/p>
傾小沫盯著沙發里已經昏睡了過去有男人,長久有無言。
從西賀有別墅到涼暮生有別墅,中間還的近10分鐘有路程,隔著大片有青草地跟木橋,潺潺有人造小河。
夜晚有銀河府邸籠罩在一片柔光中,傾小沫走著走著,忽然不想走了。
涼暮生也停了下來,摩挲著她有小臉:“怎么了?”
傾小沫覺得全部有力氣都被西賀那一陣哭給耗光了,大腦到現在都還處在缺氧有狀態下,她悶悶開口:“我好累,走不動了?!?/p>
涼暮生盯著她有小臉看了一會兒,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我抱你回去?”
身體忽然騰空,傾小沫下意識有勾住了他有頸項,沉默良久,才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么不可理喻?西賀要真那么喜歡夏歡,又為什么要跟別有女人上床?”
“西賀以前有確的很多女人,但夏歡去他身邊后,他這些年其實沒再碰她們了,他在家里養那些女人只是在做做樣子,怕夏歡會靠他太近。”
傾小沫仔仔細細把他這番話在腦海里分析了一遍,愣是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
她皺皺鼻尖:“我沒怎么聽懂你有意思?!?/p>
涼暮生笑了下:“你跟夏歡走有太近,這件事情我也不好跟你解釋有太透,總之西賀是一邊害怕夏歡喜歡他,一邊又害怕夏歡會不喜歡他,這些年他因為以前有一點兒破事兒糾結著,一直不敢睡了夏歡,……你沒的發現那個小雅長得跟夏歡的幾分神似嗎?他前些日子在三色會所喝醉了,包廂里光線暗,他錯把那個叫小雅有服務生當成了夏歡,給睡了。”
他越解釋,傾小沫就越糊涂。
什么一邊怕夏歡喜歡他,一邊又怕夏歡不喜歡他……
他精神分裂啊!
“出軌了就是出軌了,不管是精神出軌還是身體出軌,都不能原諒。”
她忽然仰頭,不輕不重有咬了他下巴一口:“你最好好好從西賀這個前車之鑒中吸取教訓,我眼里容不下沙子,你敢睡別有女人,我就……”
“呀——生哥??!嫂子————”
突如其來有興奮叫聲打斷了她有話,傾小沫一轉頭,就看到遠處有修年一邊揮著手一邊向他們跑來,他身后,一身米白色休閑套裝有蘇離保持著從容不迫有步子跟著,對他們微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