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保鏢和行李生不用,偏偏讓自己一個弱女子拿下來。
她一手一只行李箱,再加上自己帶來的包包,整個人都快被壓垮了。
就這,尉凡裂還嫌她慢,走到車前又轉身,慍怒的拋給她一個白眼:“這么簡單的小事都慢吞吞的,你想干什么?”
“......”
日了狗了嗎?
此刻,盛螢落真覺得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怎么說曾經(jīng)也是千金小姐,拎著兩個行李箱難道也要她健步如飛嗎?
內(nèi)心再沸騰,盛螢落也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只能疲憊的賠著笑:“我趕快。
”
落魄千金小姐變小跟班?
在外人眼里看,盛螢落可能只是一個給尉凡裂提行李的。
可在秘書葉蘭清的眼里,這女人不簡單。
讓司機幫著將行李放進后備箱之后,葉蘭清親自給盛螢落開了車門:“盛小姐,請。
”
似乎沒想到會受此殊榮,盛螢落有些受寵若驚的朝葉蘭清點頭,然后猶豫了下坐了進去。
后座。
尉凡裂就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中間只隔了一個擱手板的距離。
這也算是她第一次跟尉凡裂在公眾場合出現(xiàn),前面還有秘書和司機,她多少有些不習慣。
氣氛也十分壓抑,為了避免跟尉凡裂眼神接觸,她索性用手抵著下巴看向窗外。
盛螢落恍惚記得,自己曾經(jīng)來過涼城,是跟李廣翰一起。
李夫人的家就是在涼城,那時候他們本想說隨李夫人過來順便旅行,可是家里出了事情,她匆忙趕回去。
沒想到這次,依舊是匆匆忙忙。
雖說來了兩天,可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酒店里待著。
想起酒店里那一幕幕,盛螢落的臉忽然唰的一下紅了。
一直在那邊敲電腦的尉凡裂也留意到她這微小的變化,便停下手頭的動作,別過臉看著女人的側面。
刺眼的陽光下,他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沒有染過發(fā),頭發(fā)順滑烏黑是最健康的發(fā)質(zhì),再加上那桃花般白里透紅的臉頰,也算是個美人。
只是,這丫頭,除了胸之外,其余地方也還算好,那小手,怎么珠圓玉潤的那么小巧。
忽然間,他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念頭。
“整過容嗎?”
他低沉而沙啞的語調(diào)忽然在車廂內(nèi)響起,前面的葉蘭清吃驚的挑動了下眉毛。
“嗯?”
只聽盛螢落愣了一下,轉過頭與尉凡裂那張獵奇的雙眸對視:“尉先生,我哪里看著像是整過的嗎?”
“這里?還是這里?”
她好笑的用手捏了捏下巴又摸著鼻子,像是在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