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休息,徐煜泰要兌現自己拖了已久的承諾,帶陳晨去迪士尼約會。
剛準備出門,聽陳老頭接了個電話。
“鵬啊!有什么事嗎?”
“什么?這孩子死性不改。”
“這次帶了多少?嚴重嗎?”
“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陳晨看他十分焦急,問道:“王鵬嗎?什么事啊?”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去玩吧!不用管我。”
“你是不是又在外邊惹事了?”
“不是我。”陳老頭邊穿鞋邊絮絮道:“跟我挺好的小伙子,掉腦袋的買賣,一點記性不長,我先走了。”
咣當~
陳晨本來一大早好好的心情,被他搞得隱隱不安。
徐煜泰從身后按著陳晨兩邊肩膀,“你很擔心么?要不我跟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
“不管他,他愛怎么著怎么著,我不想再給他擦屁股了,你也不許管他,他要再敢惹事,讓他自己解決好了。”
徐煜泰繞到他面前,摸著搭在她肩上的兩根辮子,拖長音道:“好~只要你不扁嘴我都聽你的。”他刮了一下陳晨的唇瓣,牽起她的手,“走吧!”
陳老頭到了警察局,王鵬帶他進了審訊室旁邊的監控室。
“叔,以前去您那兒見過這小子,他認識我讓我給您捎句話,他說對不起您。”
“知道對不起我還做這些事?他是又復吸了?”
陳老頭透過單項玻璃盯著屋里雙手銬在審訊桌上安靜坐著的犯人,眉頭都擰成了麻花,既哀其不幸,又怒其不爭。
“經過尿檢,他沒有服食,應該只是為了從中謀利。他開著藥廠送貨的箱式貨車接私活,送一批外國的止咳藥,那種藥過量服用會致幻上癮,與毒品無異,已經在國內被禁了,經過跨海大橋上出了交通事故,被交警查獲。”
“他交了女朋友,想跟人家結婚,又拿不出錢來買房,女方家死活不同意,這傻小子,就像當年的我,一失足成千古恨。”
陳老頭感慨良多,核桃皮一樣褶皺蒼老的眼中積了銀邊,“他這個大概得判多少年?”
“如果按zousi藥品三到五年左右,真按毒品,就不好說了。”
“他沒有給你們提供線索嗎?說出上家不能減刑嗎?”
“他什么都不肯說。叫您來也是想問問,您知道什么線索嗎?這段時間他跟什么人有聯系過?”
“不知道啊!自從他出來就真心改過了,再沒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過了,我想進去問問他。”
“嗯,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王鵬去隔壁知會了一聲,里面一個盯著的警察就出去了,又讓陳老頭自己進去。
“叔,你怎么來了?”男人低下頭,諷刺地笑了笑,“是我不爭氣,讓你打臉了。”
“我剛接到電話時,真想直接拿刀來替國家除了你這禍害,其實想想,最沒資格罵你的也是我。”
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瘦瘦高高,吊兒郎當有些流里流氣,現在卻有超乎年齡的冷靜,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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