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白木雪嘟著在桌上鄭重寫道。
北澤墨佯裝沒看見,塞了一口面條進嘴里,末了道了聲好吃。白木雪擰了擰秀眉,轉身來到他身后,按著他的腦袋看向自己寫著字的方向。
“不敢不敢,只給你看。滿意了吧。”奸計得逞,北澤墨暗笑著回頭,拍了拍她的臉蛋。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了阿浪的聲音“兩位……”
白木雪條件反射般松了手,阿浪堪堪進了來,看了看他二人,也不揭破,自顧又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就兩床被子,所以,所以……公子介不介意跟我一間?”
“介意……”北澤墨仿佛受了驚嚇一般無縫回答,白木雪掩嘴而笑。
“這個,就不好辦了?!卑⒗藫狭藫项^。
“無妨,你只需給我們一個落腳的地方,其他的我們自己看著辦。”北澤墨笑了笑,仿佛看穿了阿浪的苦惱。
“這樣,不太好吧。”阿浪皺了皺眉“不然我去找阿蒼借一床看看?!薄安槐芈闊┝恕!卑啄狙┟κ巧锨埃×艘鲩T去的阿浪,北澤墨則開口解釋“事到如今,也不瞞小兄弟了,我倆墜崖前遭人追殺,現下也不知道家里是否已經擺平了那些
殺手,放小白一個人,我也不放心。所以小兄弟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必忙活?!薄斑@樣!”阿浪托了托下巴,走到門后,取出一把砍柴刀給北澤墨,又拿了一把剪刀遞給白木雪“那你們拿著這個,防身用,夜里要是有動靜就喊我。咱們村子沒啥大出息,
就是夠實誠?!卑啄狙╊h首致謝。北澤墨接過砍柴刀,想笑又笑不出來,心中深有些被他的淳樸打動,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從腰間取下一塊腰佩“夜里你若聽到什么響動,無需管我們,只
管拿著這塊腰佩去業城武安侯府找梅侯,他夫婦自會保你余生。”
“說什么瞎話,我阿浪不是這么不仗義的人?!卑⒗伺牧伺男馗?,推開了北澤墨的手, 又道“不早了,我領你們過去休息吧。”
將二人帶至房間,阿浪便自顧休息去了。北澤墨張了張大口,便朝著床走去。白木雪則是在一旁小案前坐下了。
從前只是躺著聊聊天還好,當真要同床共枕,總還是有些奇怪。大抵還是羞恥心在作怪。
北澤墨撇了撇嘴“小白,快過來,床都暖好了,你磨蹭什么呢?”白木雪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理自己。便伏在了小案上,無論在這里總比在山洞里好一些??翱伴]上眼,又覺耳邊有些癢,疑惑的睜眼,卻是北澤墨不知何時已伏在她耳畔
,見她睜開眼便壞壞笑道“你再不上床,我可要干壞事了哦?!卑啄狙┩屏艘话阉哪X袋,指了指床,示意他回床上去。北澤墨扁了扁嘴嘆了口氣,軟的不行便只能來硬的。趁著白木雪一個沒注意,便抱起了她,在她的掙扎中并步回
到了床畔。將她輕拋至床的內側,自己也快速躺下。白木雪慌忙起了身來,又被他按下“睡吧,這樣,我安心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