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羅興蕾說了句,便與胖嬸往藥鋪走進,進去就看到一個掌柜的模樣男人,五十來歲,一身綢緞,眼神犀利,一點也不溫和,眼底的不滿更是一點也沒有收斂
。
羅興蕾見來人這般,皺了皺眉,上前輕輕喚了聲,“李叔。”
李興忙對一邊的掌柜的說:“來掌柜這就是你要找的人。”說完指了指一邊的羅興蕾。來掌柜扭頭看向羅興蕾,一個小丫頭,眼睛黑亮,臉上戴著面紗,衣服也普通的很,有些不滿的看向李興,“李大夫你若不愿意將高人請出來就算了,何必這般隨便找個人
來糊弄我。”
“這……來掌柜哪里話,當初瘟疫方子就是丫頭出的。”李興好言相勸,一臉無奈,世人都傳來慶堂掌柜很傲氣,一般人看不上,現在正真接觸才知,是真難纏。
“一個小丫頭?”來掌柜語氣中滿滿都不是屑,甚至帶著一絲鄙夷,“李大夫你在與我開玩笑?你學醫數載都沒有辦法治好的病人,她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可以?”
羅興蕾臉色有些沉,不過她戴著面紗別人看不出來,只是對于這樣的來掌柜她沒興趣接待,直接對李興說:“李叔,不必再解釋了。”
別人不相信,怎么解釋也沒用。
李興一臉為難,來慶堂的人他沒打算招惹。來掌柜有些生氣,回頭瞪了羅興蕾一眼,“小丫頭說話口氣倒是挺大。”說完又看向李興,眼神更是冷了幾分,“李興白寧縣出現高人,你何必躲躲藏藏?有高人在可以救不
少人。”
李興干脆不說話了,都跟你說了高人就是丫頭,你非不信我有什么辦法?
來掌柜見李興一副不愿意說話的樣子,十分生氣,干脆起身甩袖就走,一刻都不耽擱,十分生氣。
胖嬸一直在邊上看著,這會出來小聲問道:“來掌柜生氣了,他會不會想辦法報復我們?”
“不會。”羅興蕾說的十分肯定,不過想到人心隔肚皮又加了一句,“就算他敢報復,咱也不怕。”
胖嬸小聲解釋,“丫頭你有所不知,來慶堂其他人還好,就那來掌柜在縣里那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他見誰都是三分笑,可是下手……絲毫不留情。”
“他就一個掌柜的,怎么還對別人下手?”羅興蕾有些不解。“這事兒就說來話長啦,之前有一病人,先在來慶堂看的病,后來病快好了,就去了距離家里近的一個小藥鋪抓藥,病人的鄰居,親戚朋友,都以為是小藥鋪看好了病人的
病,紛紛去小藥鋪看,那段時間小藥鋪很忙。”“那個病人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那段時間不在縣里,來掌柜的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非常生氣,就對那小藥鋪進行打壓,最后……小藥鋪關門了,老板也帶著家人離開了白
寧縣。”
羅興蕾皺眉,“一個掌柜的膽子竟這般大。”“來掌柜來頭大著呢,他在王城有關系的,那可是天下腳下,所以……縣里沒人敢得罪他,一般也沒什么事兒會得罪他,可只要得罪了他,都沒好下場。”胖嬸說這些話心里還是有些虛,生怕自己家也落得那樣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