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并不能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煉藥師。他在異世界的時候,平時的戰(zhàn)斗無數,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總會產生些傷。而這些傷也是不固定的,時大時小,不過糾結從來都是憑借著肉體的強橫,這些傷口強行治愈,并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治療。但是對于阿桃這類普通修士來說,受的這種傷已經很難自愈了。見到剛才的藥草被直接被燒成灰燼,而劉進則是的笑了笑,喃喃道:“唉,我真的做不來這種細活。”隨后,劉進再次拿出了一處黑色的藥草,而這次的藥草,在火焰中似乎是多堅持了一會兒。而就別只是微微催動靈力,這黑色藥草直接被燒成了灰燼。見狀,劉進有些懊惱的甩了甩手。“我靠,這東西,稍微一用力就燒毀了這。”而此刻阿草躺在屋內的床上,他聽到了劉進在外面的叫喊聲,雖然阿桃傷口依舊疼痛不已,不過她知道,劉進在盡力的為她煉制丹藥的時候,阿桃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來微笑。劉進直接擼起了袖子。“嘿,我還就不信了,這么一個小小的丹藥我還練不好,再來!”劉進再次投進一處黑色藥草,他臉龐略微有些凝重,用盡全身的感知力量,牢牢的壓縮著火焰的溫度。此刻,他將細微的如清風一般的靈力,緩緩的灌輸進了藥鼎之中,死死地盯著那懸浮在火焰上的黑色藥草。這樣操在火焰中翻騰了片刻的時間,終于開始出現的變化。外面黑色的草皮,隨之而來的,這原本黑色的藥草回去了,外面黑色的表皮露出其中本能的中心。這藥草中所蘊含的能量,也是慢慢的被熏烤煉化。一點淡淡的白色粉末出現,這藥草中的精華靈力,全部被劉進成功提煉而出。見狀,劉進原本緊繃著的神經也是微微放松了下來,此刻他全身貫注的,注視著藥鼎之中的翻騰的火焰。額頭之上布滿了汗珠,由于緊張以及控制細微的靈力,是一件很磨人性子的工作。而如今在藥鼎面前,堅持了接近兩個多小時,已經是很不容易。見到白色粉末,逐漸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時,劉金,立刻小心翼翼的,從旁邊取出了一處,止血花。這紅色的花朵,被劉進直接放進了藥鼎之內。隨著這花朵接觸到火焰,瞬間一道精純的藥力,從中散發(fā)了出來,紅色的靈力直接,席卷在白色的粉末之上。白色的粉末散發(fā)著淡淡的紅光,劉進此刻目不轉睛,他盯著藥鼎之內的變化。見到止血花成功煉化之后,劉進又開始緩緩放入下一株藥草。就這樣,劉進煉制了三個多小時,這才將這外敷的丹藥研制了出來。成功將這丹藥提出來時,劉進努力保持平衡的肩膀,頓時垮了下來,身子也仿佛脫了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他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不斷的起伏著,全身酸麻的他,現在簡直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在動。雖然劉進此刻顯得極為狼狽,不過當他看到桌面上放著的丹藥時,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此刻,阿桃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她雖然不能直接下床走動,但是她可以做起來,她早就趴在床邊看著流星,一次又一次的為她煉制丹藥。看著劉金臉上的汗珠,阿桃心里也是有了久違的溫暖。收拾了一會兒,劉進便開始進屋準備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