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打開石門,外頭靈沐晨正淡淡望著他。“你要見我?到底有什么事?”劉進面無表情道。“我的琴落在你這了?!膘`沐晨道?!澳悄隳昧四愕那仝s快滾。”劉進顯得有些不耐煩道?!翱墒恰业男囊猜湓谶@里了?!膘`沐晨一句話讓劉進瞪圓了眼睛,莫非這個女人愛上了他?似乎這個可能性為零吧,肯定有陰謀。“師傅說過,浩浩世途,是非同軌,唯有心如止水,便可達到物來即現(xiàn),物去不留的境界,我本以為自己做到了,但自昨夜之后,心不知為何起了一絲波瀾,所以請你讓留在這里,找回以前的心境?!膘`沐晨聲音淡然,聽不出一絲感情起伏。劉進臉色怪異,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別扭,怪令人誤解的,他知道這女人說的并不是動了心,而是自己前后迥異的表現(xiàn)令她驚異乃至好奇吧,這明明是人之常情,她卻非得與什么心如止水的心境扯上關(guān)系,她師傅一定心理扭曲變態(tài)。“聽說你是花鏡閣的沐晨公主?看那幾個蠢貨說起花鏡閣之后的語氣,想來很有名吧?”“虛名而已……”靈沐晨淡淡道,隨即轉(zhuǎn)身進了自己原本的房間。而劉進回了房間,他已經(jīng)吩咐手下去搜集好一點的卷軸紙去了,一張白紙做出的效果就可以驚艷眾人,若是換成高等的圖紙那豈不是……劉進似乎看到了金燦燦的金幣浪潮正滾滾朝他涌來。接連幾天里,劉進都沉浸在傳送卷軸的繪制上,直到他費盡心機搜刮來的兩百多個中級的空白卷軸都用了個精光。而此時,他正看著眼前二百個制作成功的黑鐵傳送卷軸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種卷軸對于他來說,制作過程簡直易如反掌,他光靠販賣傳送卷軸也可暴富了。而奇怪的是,這幾天靈沐晨竟然和他一樣一直縮在房間里不出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事實上,有些人是不經(jīng)念的,劉進心里才剛想到靈沐晨,這女子便如裊裊輕煙一般來到他的面前,神情愈發(fā)淡然,但眸子深處偶爾閃過的迷惑卻總在不經(jīng)意間泄露出來?!翱茨愕臉幼铀坪跤錾闲哪Я税?。”劉進打量了靈沐晨一會兒,一臉悲天憫人的嘆道。靈沐晨盯著劉進看了好一會兒后點點頭,突然覺得這魔頭越發(fā)深不可測了,對他的好奇便又多了一分?!澳愕男哪俏野伞!眲⑦M淡淡問道。靈沐晨再度點頭,望著劉進的眼神里不由帶上了一絲期望,她道:“你既然猜到了,那你知不知道破解之法?”如果有人知道花鏡閣的沐晨公主竟然被一個魔族影響產(chǎn)生了心魔,恐怕會跌摔一大堆人的眼鏡吧,而如果他們再知道沐晨公主竟然還問這個魔族如何破解心魔,恐怕會集體跳崖自盡了。“破解之法嘛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