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來這里?難道是想見他嗎?”卡特琳娜喃喃自語,搖了搖頭,轉身便要離去。“哦,你不是來找本少爺的?世態炎涼啊,這么久了竟然也不來探望一下你的救命恩人。”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在身后響起。天魔樓頂層,卡特琳娜依欄遙望遠方,表情漠然。劉進則自斟自飲,一臉的輕松愜意,而將他所經歷的所承受的通通埋在了心底。“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傷痛是不可承受的,命運也不是不可違抗的,重要的是自己的選擇,你是選擇接受戴上命運的枷鎖還是選擇打破命運的枷鎖,當然,任何對命運的抗爭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因此有的人成功了,但更多的人失敗了。”當劉進飲完壺中最后一滴酒,突然慢悠悠地開口道。卡特琳娜一怔,猛然回過頭,一對血眸死死地盯住了劉進,開口道:“你知道了什么?”劉進聳聳肩,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大概能猜到一點,是關于瑞澤拉斯這混蛋的吧。”卡特琳娜不置可否,但眼神卻出賣了她。“你現在應該恨不得剝他的皮抽他的筋吧,只不過你的父親卻并沒有這個意思,反而和狂魔王一家子走得很近對嗎?”劉進繼續說道。這回卡特琳娜俏臉閃過一絲訝色,能猜出與瑞澤拉斯有關并不難,但是她父親血魔王與狂魔王明面上是勢同水火的,來往也只是暗地里,很顯然是想迷惑夜魔王,但劉進這么容易便猜著了,想來要瞞住奸滑狡詐的夜魔王更加不可能了,可笑的是父親仍然在裝模作樣地演戲。“我父親要我嫁給那個混蛋。”卡特琳娜咬牙切齒地說道,兩只拳頭握得死緊。“什么?”劉進也給嚇住了,如果說血魔王因為利益與狂魔王暗通款曲還有可能,但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曾謀害并意圖侮辱她的男人,這無恥已修煉到大成境界了,虎毒尚不食子,何況自詡為最高等種族的魔族呢。卡特琳娜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神情悲憤卻又帶著不屈的倔強,她決定在接受命運與打破命運之間選擇后者,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劉進看著卡特琳娜,突然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形,嘴角不由露出一絲陰笑。“我想我們可以合作。”劉進道。“怎么合作?”卡特琳娜問。劉進勾了勾手指示意卡特琳娜附耳過來,待得她帶著一絲疑慮湊近,他便一邊聞著她淡淡的幽香一邊說起了自己的計劃。夜里,星光漫天,劉進撫了撫靈沐晨留下的古籍上的兩行字跡,似乎可以感受到當時她書寫時那種渾然天成,毫無阻滯的心念。“沐晨,其實我忘了告訴你,浴火不一定能重生,置之死地也不一定還能活過來,如果重生還帶著前世記憶,活過來之后心中還留有裂痕,那后果可能是你無法想像也不敢去想像的。”劉進喃喃說著合上了古籍,隨即開始了夜間的修煉,這里的一切與之前的世界存在于一個平行宇宙,只要實力夠強定能找到幾個世界的分割點。正當劉進凝神修煉之時,他識海中的仙根微微震動了一下,一縷縷金芒開始慢慢逸出,順著劉進的經脈開始流轉。倏然,一道黑影突然在仙根的邊緣出現,看那形狀,卻似乎就是那把稱之為叢云牙的古怪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