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白老站在窗前看著雨水綿綿不絕墜落,經(jīng)過這陣子的修養(yǎng),他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
只是這幾天她都沒見到孫女,心里總有些惴惴不安。
“誒。”白聿應了一聲,上前扶上他,“阿爺,您站了有好一會兒了,咱們回床上躺著。”
“嗯。”白老點點頭,順從的躺回了床上。
“阿聿啊,這幾天有沒有跟你姐姐聯(lián)系過啊?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她們走到哪里了。”
“阿爺,您放心,姐姐能照顧好自己的,您啊,就好好養(yǎng)著,等姐姐回來,看您生龍活虎的,她才高興。”
也是難為他,正直剛毅好青年,最近天天在他阿爺面前編瞎話。白聿在心里暗暗感慨:人生艱難。
“阿聿,你來。”白老突然跟他招了招手。
白聿乖巧湊上前,白老便抓住了他的手,“你跟阿爺說實話,你姐姐是不是出事了?”
“……”白聿猛地一愣,急忙搖頭。再看去,白老的雙眼已經(jīng)盈上渾濁。
“你姐姐雖然從小不黏誰,嘴也笨,不會說那些瞎七瞎八的騷話討人開心。但心比誰都實誠。阿爺這么住在醫(yī)院里,她要沒事,哪能這么多天,連個電話都沒有。”白老擦了擦眼角,嘆氣,“也是難為她,人家的孩子,出了事,都是有家人陪,有家人照顧。你姐姐啊,不但得躲起來,還得跟你啊,編好了瞎話,省的我這個老頭子擔心
。”
說著,白老又捂上雙眼痛哭。
白聿立時又慌了,阿爺已經(jīng)打心眼里認定姐姐出事了。他也沒法再瞞他。
便安慰道:“阿爺,您別這樣,別這樣,姐姐就是怕您這樣,才躲著。咱們都知道她辛苦,就更加應該讓她放心對吧。您就更應該養(yǎng)好身體。姐姐才能開心。”
“對,對……”白老擦干了眼淚,自顧喃喃:“我得好起來,得好起來,否則連個給她做主的人都沒有。”
秦宅,陸伊德終于冒雨趕到。白蘇暖也見識了一番潔癖的極致。
本以為陸先生是醫(yī)生,秦先生又已經(jīng)燒到迷糊,進房間給他打個針應該是正常操作。
不想秦先生一聽陸先生到了,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客房。總之,白蘇暖當時就跟被雷劈了似得目瞪狗呆……
“爹地,痛痛嗎?糖糖給你呼呼哦。”小包子也跟著進了客房,見她爹地手上掛著點滴,忙不迭就給他去吹。
“糖糖,來,讓爹地好好休息一會兒,咱們?nèi)タ蛷d玩。”
白蘇暖怕她吵到秦先生,便帶著她下樓去了客廳。
“差不多可以了啊……”白蘇暖跟小包子一下樓,本來還一本正經(jīng)的陸伊德,立馬用手背拍拍秦逸的肩膀。
“真難受。”后者合著眼,睜也懶得睜一下。
“也對也對。”陸伊德暗暗點頭:衣服都脫了,還是不能吃,難受也正常……
“你瞎點頭晃腦的做什么?是真胃疼。”秦逸撐開一道眼縫,一看陸伊德那樣,就知道他又想入非非了。“沒有沒有。”陸伊德趕忙搖頭掩飾,暗自吐槽:不是閉著眼么,感情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