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鶴優(yōu)美地張開了翅膀,漸漸飛離了地面。
余溪呆住了!
只是,他反抗不了!
因為他的修為,也就比賀蘭玖高出一點點。
現(xiàn)在他受傷了,可不是賀蘭玖的對手。
他怒瞪著身前的人兒,奈何,只能看到她的后腦勺。
其實這時候,賀蘭玖的小柳眉彎彎,哪有一點逃命的氣息?
在今日之前,所有的高空飛行經(jīng)歷,對于她來說都很苦逼!
第一次這樣安穩(wěn)地坐在靈鶴上,她差點沒有淚流滿面了。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選好要往那個方向逃,遂問:“余溪少爺,往哪個方向走?”
“你決定好了?!庇嘞獝灺暬卮稹?/p>
賀蘭玖對這里的環(huán)境,并不算熟悉。
目環(huán)四周,皆是一片青翠高山。
憑著感覺,她選擇了一個似乎很安全的方向逃。
漸漸地,離淮山宗越來越遠。
靈鶴的飛行速度,不算快。但是,沒有人追什么,并不算問題。
偏偏,剛飛了一個時辰后,即發(fā)現(xiàn)身后,有可疑的人追上來!
是兩名青年,同樣駕馭著飛獸,不過,不是靈鶴,是另外一種靈獸。在速度上,勝了靈鶴一點點。而那兩個人身上穿的衣袍,恰好,是賀蘭玖在淮山宗上看到的——清河閣弟子的衣著服飾。
余溪也發(fā)現(xiàn)了,“不好,清河閣的人追上來了!”
“是呀,殺氣騰騰。”賀蘭玖小臉黑黑。
有點后悔,沒有一開始就讓靈鶴全力飛行!她趕緊拿出一瓶靈丹,送到靈鶴的嘴里,喂給它吃,等它吃完后,再拍了拍它的脖子,提醒道:“小鶴,快飛吧!被后面的人追上,你會被他們殺掉,用來烤肉吃了哦。”
話音一落,靈鶴身子一顫。
它立馬清鳴一聲,速度快了一半!
余溪聽到,即一臉黑線。
靈鶴平時就是懶洋洋的,不怎么理會他這個主子。被這個小丫頭喂幾枚低級的靈丹,再說幾句話,就嚇得拼命逃了!
這點,讓他這一個正經(jīng)的主子,情何以堪?!
余溪也僅想想而已,默默的吸收四周的靈氣,想爭取時間恢復(fù)一點體力。
賀蘭玖關(guān)注著身后。
見他們拼命逃,身后的人也發(fā)力,拼命追。
有個人還遠遠傳話道:“余溪!有種就停下來我們打一場!逃什么逃?懦夫!膽小鬼?!?/p>
“你逃不掉的,趕緊束手就擒,或許爺我心情好,能饒你一條狗命?!?/p>
“哈哈!……真沒想到,淮山宗的余溪大少爺,今天也會像狗一樣逃命的時候!”
“他娘的,余溪,你平日不是很囂張么?……”
身后,那兩位青年臟話連篇,叫罵連連,越罵越難聽。
很顯然,他們是故意的,想激起余溪的倔強脾氣,讓余溪這個沖動的性子自己停下來。換往以常,余溪的大少爺脾氣,很可能會上當(dāng)。
賀蘭玖有點擔(dān)憂。
意外的,今日余溪沉默了,什么都沒說。
賀蘭玖默默松口氣。
如果他一個沖動,真停下來跟人斗,她可不知要如何應(yīng)付了!
赤果果是給人送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