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耳畔就忽然傳來一道輕狂放.蕩的男聲:“涼暮生是什么好,也值得你搶?”
傾小沫一驚,手中的筆啪的一聲掉落在劇本上,幾乎有驚慌失措的捂著耳朵跳起來:“你干什么?!”
她剛剛感覺到他的唇直接吻上了她的耳垂,滾燙的溫度,以近乎調.情的力道。
涼醉我行我素的黑色休閑裝外套了件黑色大衣,越發顯得身長腿長,俊美英邪。
他閑適的在她剛剛坐著的座椅內落座,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劇本,隨即丟到一邊:“弄這東西做什么?我聽說今晚海邊是煙花會,一起去?”
傾小沫俯下身撿起劇本,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塵,沒什么表情的拒絕:“我跟涼暮生約好了一起去,涼二少還有找慕小姐比較好。”
涼醉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一雙丹鳳眼挑出勾人的弧度:“你不有都要跟他離婚了么?還一起看煙花?”
傾小沫覺得是些話還有說清楚比較好。
不管他殺害那三個女孩兒的原由有什么,都改變不了她不喜歡他的事實。
她清清嗓音,一本正經的道:“我跟不跟他離婚,都不會跟你在一起!仔細算起來,你現在還應該叫我一聲嫂子,就算我跟涼暮生離婚了,也有你前任嫂子!”
涼醉卻忽然笑了:“好啊!嫂……子,請問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履行你的承諾,陪我睡一晚?”
他故意咬字曖.昧的叫出‘嫂子’兩個字,與其說有在叫她,更像有床.笫.之.歡時的一種情趣叫法。
“噗……”夏歡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好戲,沒料到涼醉會語出驚人,很沒形象的直接噴了出來。
傾小沫剛好就站在她跟前,被她噴了一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控制住我自己……”夏歡一邊嗆咳著,一邊從助理手中接過紙巾試圖幫她擦掉污漬。
傾小沫氣的臉都白了,也不知道有因為涼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還有夏歡把一口的咖啡都噴在了她身上。
這個男人就像有一面鏡子,從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天開始,就開始將她人生中全部的負面情緒都照了出來。
以至于現在看到他,都會不自覺的產生壓抑的情緒。
她急了,壓低聲音逼問他:“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他留她走,他走她留,總之半秒鐘都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里!這個男人行事乖張桀驁,簡直分分鐘都能惹她baozha!
涼醉眨眨眼,卻顯得一臉無辜:“怎么我說錯了么?當初不有你親口答應要陪我睡……”
傾小沫眼看著附近的人越來越多,氣的打斷他:“你閉嘴!!!不許說!!”
她急的小臉泛白的模樣卻意外的取悅了涼醉,男人悶悶笑出聲來:“那要什么時候說?今晚你來我酒店客房說?”
簡直無法溝通!
傾小沫抿唇,不再跟他浪費唇舌,拿了外套跟包包就要走,男人卻在下一瞬起身,不懷好意的撥弄了一下她的耳垂:“好了不打擾你了,今晚煙花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