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這個男人存了心想要折磨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可以一刀一刀不偏不倚的直插心臟的。
失神間,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然逼近。
她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濃烈的煙味,裹挾著咄咄逼人的寒意。
太陽穴突突直跳,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異常稀薄。
下顎被粗暴扣住,他冷怒的俊臉在眼前無限放大:“對你而言,一個不過只有幾面之緣的女人竟然都比涼莫重要么?傾小沫,我開始懷疑這么多年浪費在你身上的精力跟感情到底值不值得了!”
浪費。
浪費。
浪費……
他用了浪費兩個字。
傾小沫喃喃的將這兩個字在唇齒間念了一遍又一遍,沒有品位出什么特別的味道。
畢竟她不是他腹中的蛔蟲,并不清楚在他心里是怎樣衡量浪費與不浪費之間的區別。
抬眸,譏諷的視線看進他海底般冰冷的眸子:“顧綿好歹在我迷失在叢林中的時候救了我一命,給我吃的喝的還帶我回家,涼莫算什么東西?那是、你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我憑什么要……掏心掏肺的照顧……他?”
后面的話,說的斷斷續續,聲音顫抖。
從‘涼莫算什么東西’這句話說出口后,他指腹上的力道就忽然變得兇狠異常,幾乎要生生將她的下顎捏碎。
寂冷的夜,男人冷魅如地獄撒旦的俊臉遍布駭人的陰霾。
下一瞬,他忽然大手一抬直接將被子掀開,俯下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身體忽然騰空的失重感驚的她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涼暮生你干什么?!放我下來!!……我說放我下來你聽到了沒有?!”
‘砰——’的一聲巨響,浴室的門被男人暴力踹開。
她渾身一顫,本能的扭頭看過去,才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浴池里放了滿滿一浴池的水。
“涼暮生你……”
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下一瞬,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冰冷的水從四面八方涌入,她身上薄薄的睡衣根本起不到任何抵擋的作用,幾乎是手腳并用的從浴池底部爬起來。
灌了幾口涼水,嗆的連連咳嗽。
涼暮生冷漠的站在一米遠的地方,又恢復了居高臨下,高不可攀的疏離模樣:“這一次,你真的越界了!”
話落,轉身便走。
傾小沫狼狽的從浴池里爬出來,瑟瑟發抖的瞪著他離開的身影:“涼暮生你個賤人!!有能耐自己照顧你寶貝兒子啊,看我還會不會替你照顧他一秒鐘!賤人!!咳咳咳咳……”
……
一連一個月,總統府都籠罩在一片黑壓壓的烏云下,總統先生最近心情不好,格外挑剔,女傭換了一撥又一撥,新來的更是摸不準他的脾性,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小少爺一個月沒能踏出總統府半步,也在發脾氣,不是摔東西就是打罵傭人,甚至連涼老爺子收藏的一只古董花瓶都給砸碎了。
涼老爺子痛失長重孫涼灝,而涼莫又已經四歲多了,眼看著也沒有多少日子了,索性就隨他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