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楠吊兒郎當的看著慕容漣漪和夜珺見,看似滿不在乎的模樣,實則心里緊張死了。
該死,這個男人和慕容漣漪心有靈犀嗎?怎么才一個多月就找過來了。
夜珺見淡漠的看了慕容漣漪一眼,明明眼里毫無情緒,可是慕容漣漪卻看出了詢問的味道。
“額,我墜崖的時候,把他砸到了,他的侍從把我也順便帶回來了!”
慕容漣漪解釋道。
“那么高,沒事?”
饒是淡定如夜珺見,此時也不禁挑眉,要知道那懸崖上面看底下,完全是云霧繚繞,深不見底的樣子,而他們都是走小路繞下去的,根本不知道高度,聽見慕容漣漪居然沒有把人家砸死,自然會詫異不已。
拓跋楠抽抽嘴角,這人什么意思?他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好嗎?怎么他說的好像不死就不對一樣呢?
“那個懸崖只是看著高,實則并不高!”
慕容漣漪繼續解釋道,夜珺見聞言點頭,如果真的是很高的話,估計眼前這個男人直接被砸成肉泥了,哎,為什么不高點。
“這邊境的天氣冷,我們進蒙古包去吧!”
拓跋楠三人無語一陣,他提議道,那些外門弟子登時應和,被夜珺見這么輕輕一瞥,又縮著不敢說話了。
“師傅,這天氣確實冷,進去喝一些水吃一些東西,你們想必找我這一個多月都沒好好吃過飯!”
最后還是慕容漣漪拉下臉來跟她師傅講,她師傅這才跟著拓跋楠后面朝著不遠處的一個蒙古包走去。
“既然你是漪兒的師傅,那我也不跟您客氣了,師傅,我們邊境呢沒有什么好東西,一會兒您回去的時候帶些羊毛走,做的衣服可熱和了!”
拓跋楠邊走邊指著不遠處放牧的綿羊,不時轉過臉來與夜珺見攀談。
“我只收了漪兒這一個徒弟!”
夜珺見抬眼看了拓跋楠一眼,聽著他叫自己養了17年的“女兒”叫的那么親切,自己也不甘示弱的叫著。
“那有什么,漪兒是孤的王妃,她叫您為師傅,我自然也該叫您為師傅。”
拓跋楠理所當然的道,全然不顧慕容漣漪黑透了的臉色。
“他是你丈夫?”
夜珺見聽見拓跋楠的話,登時停下來了腳步,臉色很是不好看的看著慕容漣漪:“這才一個月,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那我養了你十七年,你怎么不考慮我?
夜珺見突然很想問慕容漣漪這個問題,但是他又無法問出口,他只知道自己心里現在堵的發悶,很難受很難受。
“師傅,當然不是!”慕容漣漪惱怒的瞪了拓跋楠一眼,而對方只是無辜的聳了聳肩。
“況且,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師傅,現在不是,可不代表以后不是!”拓跋楠在慕容漣漪說完這話的下一瞬就連忙把話茬子接了過來。
“這次您來的正好,可以當漪兒的長輩,我們正好把親成了,漪兒的緣分和我是命中注定了的,她就是我的真命天女!”
“拓跋楠!”慕容漣漪無語了:“就算我們有緣分,那也是孽緣,我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