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山頂別墅也是你的,你和長夏離婚了,理當為你所有。”杜長卿臉色一變,大叫道:“這棟別墅,是長夏和姜童的私人財產,應該平分才是。”司家眾人點頭附和。既是共同財產,就該雙方平分,哪兒有占為己有的道理?上億的別墅!杜長卿怎會放手。司長夏激動道:“媽,你別說了,姜童都已經和我離婚,那還想怎么樣?”杜長卿這才消停。司家未來,可是寄托在司長夏一身。如今的她,地位和以前相比,已經變得截然不同。“菲菲,你是不是傻了?”杜長卿看轉移話題,看向楚菲菲。完全無法理解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之前還怨恨姜童的她,卻忽然間判若兩人。隱然間,大家竟在楚菲菲身上,看見一絲敬畏姜童的樣子。楚菲菲繼而冷笑,無視杜長卿,對老太太道:“奶奶,你活了一輩子,沒想到目光這么短淺。”這話才說出來。大家臉色猛地一變。大伯司養年拍案而起,怒聲道:“小四,你家這個親戚太沒教養,還不把她趕出去。”司江海驚訝的看著楚菲菲。到底怎么回事?楚菲菲笑道:“不用你們趕,我自己會出去。”她在杜長卿見鬼的目光中,拉著姜童的手離開司家宅院。司長夏淚如決堤。整個人搖搖欲墜,簽下離婚協議那刻,不知道為什么,仿佛她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宛若整個人生,被憑空撕裂一角。“好啊,好!”“長夏和姜童離婚,只要與沈家聯合,未來金陵,誰敢小看我司家。”老太太大笑。至于楚菲菲說過的話,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一個小丫頭騙子,能懂什么。司養年含笑道:“我吩咐下去,在維斯酒店定個房間,然后邀請沈家,商量下結婚事宜。”只有司寧安,嘴角的笑容再難維持。他心中忽的有種不安。楚菲菲似乎知道,姜童有著某種身份。她看姜童眼底深處的那種敬畏,司寧安太熟了。司家在葉君臨面前,看他的目光,何嘗不是這樣。……剛走出司家宅院。楚菲菲就放開姜童的手,小聲道:“姐夫,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看不慣司家那么對你。”望著眼前這個男子,楚菲菲心中震怖。這可是手持金龍卡,讓得整個金陵銀行,都暫停一切業務的存在。連江北鄭家鄭二爺,都敬他如神。這樣的身份,未必比葉君臨差多少。司家卻一手把他越推越遠,楚菲菲心中明白,以后的姜童,不會再幫司家做任何事情。姜童答非所問:“你怎么來了?”楚菲菲吐了吐舌頭,抱著姜童的手:“我聽見我媽說,今天司家好像有什么會議,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為難你。”“然后就來了。”姜童不再開口。楚菲菲目的很明顯,她接近自己,只是為了追求功名。這一點,她也從未掩飾過。若是這小丫頭讓姜童滿意,就算許她一生平安無憂,又有何妨。“姐夫,難道你不準備做點什么嗎?”楚菲菲好奇抬頭。姜童笑著問道:“那你希望我做什么?一怒之下踏滅司家,還是去直接殺了沈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