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葉小姐!”小綠竹激動得跟看見她失散多年的父親似的。沈初曼委實(shí)覺得有些沒有面子,伸手扯了扯她,強(qiáng)調(diào)著,“寶貝,我才是你家小姐,別家再好,那也是別家的。”這妹子長得倒是水靈靈的,就是這面相吧,她不大喜歡。沈初曼好整以暇的等著她走過來,不出意外,妹子拉著她就是一番噓寒問暖,“妹妹許久未見,可還安好?”“葉小姐?”沈初曼不大確定的喊了一聲,眉頭緊鎖古怪的望著她,“您老是墳頭信號不大好么?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看來你果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啊!”“這......”葉郁歡的臉色尷尬不已,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么說。旁邊的綠竹好心提醒道:“葉小姐,我們家小姐出了點(diǎn)意外,一些事情記不太清楚了,您多擔(dān)待。”聞言,葉郁歡的表情這才舒緩些許,微微松了一口氣,含笑道:“不打緊,沈妹妹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可是姐姐心有余而力不足。”“那絕交吧!”沈初曼嫌棄的抽出自己的手,“忙都幫不上,我要你干嘛用?”綠竹:“......”小姐啊,您可別再說話了。葉郁歡徹徹底底的傻眼了,求助似的望向綠竹。后者被沈初曼狠狠的瞪了回去,眼神兇巴巴的,導(dǎo)致綠竹也不敢說話了。娘的,一點(diǎn)也不給力,還這么給她拆臺!葉郁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是楚楚可憐的望著沈初曼。這光天化日的,沈初曼有些受不住,后退了幾步,無奈的擺手,“葉小姐,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非禮你了呢!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我還得去給陳時越送東西呢!”“妹妹可是在怪罪姐姐?”葉郁歡也是個堅(jiān)持不懈的主兒,提著裙擺就要追上來。沈初曼齜牙咧嘴的罵了一句,拽著綠竹就飛奔離開了。沒反應(yīng)過來的綠竹,拎著籠子跟著她流竄在人群中,成功的躲開葉郁歡。“小姐......”葉郁歡身邊的丫鬟不明所以看著這一幕,頓時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這沈小姐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這般不知禮數(shù)?小姐分明是擔(dān)心她才來的,她居然......”“阿香,休得無禮!”葉郁歡呵斥道:“沈妹妹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而就在此時,她身后的那群千金走了過來,葉郁歡理了理情緒,換回剛才那一副知書達(dá)理的模樣。“呀!葉小姐和沈小姐說完了?怎么沈小姐如此著急的離開啊?”眾人看著她揶揄道。葉郁歡沉得住氣,她莞爾道:“沈妹妹還有急事,倒也不急于這一時,幾位姐姐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了,時辰也不早了。”說完這些,葉郁歡便拂袖而去。幾人面面相覷,頗為不屑她這一個做派,忍不住就開始碎碎念起來。李小姐作為刻薄小主兒,冷嘲熱諷道:“這葉郁歡還真是自詡清高啊!父親不過是個小小的九品官員,總愛和咱們這些人擠在一起。”“可不是嘛!當(dāng)初知道沈小姐要嫁給七皇子之后,就開始熟絡(luò)起來了,后來得知沈小姐過得不好,不受七皇子寵愛,又開始漸漸的疏遠(yuǎn)。”這葉郁歡,分明就是個眼高手低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