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非常帶有挑釁的意味,還深深的打擊到了男人的自尊心,陸子謙一撩衣袍的就坐下去了,冷笑兩聲,“在下奉陪到底!”“這還差不多。”沈初曼很滿意的勾了勾嘴角,“要不然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彎了。”“彎了?”陸子謙頗為不解的問道。沈初曼擺擺手不想解釋,要是繼續(xù)說下去,很容易影響到彼此之間的感情吶。這名為‘難忘今宵’花樓的姑娘,不得不說都是姿容很不錯的,琴技也很好,但是吧......就是這個氣氛不到位,不嗨皮啊!沈初曼有些不滿意的蹙眉,伸手朝著旁邊的姑娘招了招手。那姑娘媚眼如絲的就扭著腰走了過來,手里面還拎著酒壺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酒,“公子可是需要人伺候?”“美人兒,問你個事兒,你們這里最厲害的樂師能不能極快的給我把一首曲子給彈出來?”沈初曼手指拈著她的秀發(fā),目光不由自主的下垂,這輕紗薄裙的好處就是好啊,若隱若現(xiàn)的,看得人把持不住。痛恨自己不是男的,草!姑娘笑得風情萬種的貼近她,“那要看看公子想要什么樣的曲子了。”“筆墨紙硯給小爺來一套,給你們拉生意。”沈初曼摸了一把她的小臉兒,還不忘給她塞錢。姑娘一見立刻笑盈盈的提著裙擺去找花樓媽媽了。旁邊的陸子謙臉色不大好,跟吃了老鼠藥似的。喜悅?cè)炭〔唤拇怪^,低聲道:“沈......姜公子還真是好生活躍呢。”“這是你丫鬟啊?”沈初曼回過頭來正色道,“小姑娘長得挺不錯的么?哎!要不送我了吧!”陸子謙嘴角抽搐著,“別逼我將你扔出去,什么都想要,你怎么不去搶啊?”“那不是犯法么?”沈初曼得心應手的接話,又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而這一幕被樓上的人都看了進去,面色一直都陰沉沉的,子游站在旁邊也不敢說話。不明白王爺為什么要來,來就算了,好好玩不好么?這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唬誰呢?知道的以為他是來尋歡取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滅人家滿門的。“主子,要不......咱去跟陸公子打個招呼?”子游壯著膽子的提議。陳時越殺氣騰騰的瞥了他一眼,“本王為何要去?”子游:“......”這不是看您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么。樓下如火如荼的熱鬧著,前來游玩的人不少,身份大大小小的不一樣,三六九等層出不窮的。等了一刻鐘的功夫,那個姑娘就給她拿來了筆墨紙硯,沈初曼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自來熟的道:“你來寫。”“為什么?”“你寫字好看。”沈初曼脫口而出。這個虛情假意的女人!陸子謙沒好氣的接了過去,在她滔滔不絕的話語中揮筆就成。其實沈初曼寫字并不丑,而且還有著原主的記憶加持下,自然是還過得去的,只是她嫌麻煩,寫的太慢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