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其實往好了的方向去想這何嘗不是一個好機(jī)會呢!雖然名聲是臭了,但是最起碼得到了攝政王的關(guān)注,這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而也因此,七皇子被拿出來和攝政王比了,大家都一致認(rèn)為沈初曼不和七皇子在一塊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畢竟攝政王才是都城姑娘們心中的不二人選。伴隨著吵雜聲,日落西山,夜幕低垂,那床上的人緩緩蘇醒過來。攝政王府內(nèi)一片安詳寂靜,沈初曼揉了揉脖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好一會這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猛的就掀開了被子光著腳丫子下了床,當(dāng)她推開房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淺紫色的背影,那人正坐在涼亭內(nèi)彈琴。纖細(xì)的手指撥動這琴弦,悠揚的琴聲在指尖緩緩的流出,夜風(fēng)很涼,伴隨著清風(fēng)花香,這一幕實在是賞心悅目。如此風(fēng)景,她卻沒有心情欣賞,提著裙擺躡手躡腳的就準(zhǔn)備離開,溜之大吉,卻被一陣清冽的聲音給阻止了?!澳阋歉易?,本王不介意打斷你的腿。”沈初曼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住了,也不敢再繼續(xù)走動了,只好訕訕的放下了裙擺。陳時越回過頭,朝著她道:“過來。”“不去!”沈初曼想也不想的就拒絕,理直氣壯的。他瞇了瞇眼,“沈、初、曼?!边@語氣非常不對勁,沈初曼立刻屁顛屁顛兒的光著腳丫子走到他身邊,跟只小貓兒似的,點頭哈腰的道:“王爺有什么吩咐?。俊薄霸趺床淮┬??”他答非所問的看著她光著的腳丫子。沈初曼低垂著眉眼不情不愿的道:“懶得穿,反正又跑不掉,穿什么穿?!倍疫@天氣這么熱,光著也挺好的?!澳銊倓倧椀那诱婧寐牐媸强床怀鰜戆?!你除了脾氣不好,會sharen,還傲嬌以外,居然還會彈琴?!鄙虺趼闷娴牧闷鹑箶[坐在他的旁邊,伸手撥了一下這個古箏。果然人還是會一些手藝比較好。陳時越掀了掀眼簾瞧著她的動作倒也沒有阻止,而是勾了勾嘴角,“想學(xué)?”“不想?!鄙虺趼胍膊幌氲木途芙^了,“這玩意兒是給人提高情操的,但是我這人沒啥情操,而且我吃不了苦?!编?,對,就是這樣的?!吧塘總€事兒唄,我不學(xué)刺繡成不成?你干嘛非得讓我學(xué)那個東西??!”沈初曼哭喪著臉悶悶不樂的別過頭去,“讀書都沒這么苦,我什么都會,就是不會刺繡,那玩意兒就不是人做的。”早知道,她就不招惹這個人了。真是悔不當(dāng)初啊!“不行?!标悤r越云淡風(fēng)輕的就拒絕了,繼續(xù)彈琴。這風(fēng)景,這氣氛,配上這樣的美人,當(dāng)真是叫人移不開眼。原本還心浮氣躁的沈初曼也忍不住的靜下心來了,側(cè)目而視,目光總是落在他的薄唇上。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男人的嘴唇薄就比較薄情,真是很好奇??!這樣一個人物,這一襲紫衣下的風(fēng)景該是何等的風(fēng)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