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哉悠哉的搖了搖手里面的扇子,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好好看著吧!我去找你們家主子去。”晚上若是有人看守的話,他倒也放心了不少。雖然沈初曼聰明,但畢竟手無縛雞之力的,難免被人給打了主意去。為首的黑衣人拱了拱手道:“是。”啪的一下,陸子謙將手中的折扇收了收,走了兩步這才飛身離去,那月光皎潔,使得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了。伴隨著燈火憧憧,陸子謙一路飛檐走壁的花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到了攝政王府,可把他累得夠嗆。此番陳時越還未歇息,正坐在那書房內翻閱著一些書信,聽到外頭的風吹草低,斂了斂眉,隨手抓起旁邊的瓜果朝著來的方向砸了過去。陸子謙一驚側身躲了過去,沒好氣道:“我說王爺,你這也太沒良心了吧?”“不是讓你看著人?”陳時越將手中的東西扔在旁邊,斜睨問道。陸子謙大大咧咧的盤腿坐在了他旁邊的蒲團上,笑吟吟道:“這不是來給王爺稟報情況嘛?”“又出什么事了?”陳時越擰眉語氣中都是無奈。沈初曼一下沒看著就能給他闖禍上天了,這才把徐嬤嬤氣個半死,此番又......陸子謙搖搖頭,“這一次還真不是她的問題,而是別人。”聞言,陳時越蹙眉。陸子謙又繼續道:“謝長嘯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居然試圖勾搭那丫頭,似乎也是為了破壞婚事。”陳時越嘴角扯了扯,眉心跳動了一下,靜默了片刻難得的爆粗,“他有病?”陸子謙愣了片刻,無奈的搖搖頭,“那就不知道了,寫了些酸唧唧的詩在風箏上,被那丫頭一剪刀給剪了。”然后還狠狠地吐槽了對方,長得油膩,說話還惡心巴拉的。不過被她這么一說,陸子謙也覺得有幾分道理。謝長嘯就個人而言,其實皮相還是不錯的,可就是風評不大好,說好聽點就是風流,難聽點就是下流了。如今沈初曼可是有著婚約,以及“身孕”在身的人,他還厚顏無恥的去勾搭,的確有些下作。聽完了他前因后果,陳時越施施然的起身,“人不怎么樣,眼光還不錯。”他這話指的人乃是沈初曼,畢竟她一向不老實。瞧著他甩袖離開的樣子,陸子謙不由得覺得好笑,“你該不會......王爺,你莫不是真喜歡上那丫頭了吧?”“我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啊!”陸子謙在后頭扯著嗓子叫喚,笑得合不攏嘴。沈初曼的確和陳時越很般配,而且那丫頭對陳時越的興趣很大,雖然看著大大咧咧,卻拿捏分寸極好,和別人都是千杯不醉,在陳時越面前看著就醉了。陳時越走到院子里,捏了捏眉心,本來就有些困意的,可是被陸子謙這么一搞,頓時睡意全無,滿腦子都是白日的情景。沈初曼膽大妄為的將他壓在花架上親得如癡如醉的模樣,分明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卻還硬要裝成經驗老道的樣子。他也是瘋了,才那般的任由她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