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女人很聰明,鼠患這樣的事情都能夠解決,她腦子里面也不知道都裝著什么,如今看來他是娶對了。“還記得昨夜你自己說的?”他彎了彎嘴提醒道:“昨夜你讓本王陪你睡,說是幫本王解決干旱的事情,什么時候開始實現?”沈初曼淚眼婆娑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脫口而出,“你親我,親我,我就告訴你。”這話還真是夠直白的。窗外春暖花開,陽光灼熱,那翠竹颯颯作響。書房內靜悄悄的,只余耳畔微風陣陣的聲音響起,面前的人從容不迫,面色冷峻,那桃花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像是在斟酌著些什么,如此靜默了許久之后,沈初曼沒耐心了,正準備說算了的時候,一只手就將她給扯了過去。來不及驚呼出聲,呼吸就被掠奪而去了,只聽見心跳起伏的聲響,沈初曼傻眼了,瞪大了瞳孔,這個姿勢太絕了好嘛!八個機位給她安排上!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勤能補拙,笨鳥先飛。作為一個理論知識很是豐富,實戰經驗很少的人而言,沈初曼這可謂算得上是后天的學習天才了。從原先的怔愣中脫離出來,很快便和其糾纏在了一塊,隔著一扇門沒人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些什么。子游聽力極好,很快就聽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刷的一下臉就紅了,人迅速的就消失不見了。而書房內那聲音一陣陣的持續著,嬌媚又上頭?!拜斄溯斄?.....我、我幫、我幫?!鄙虺趼皶r止損,嚇得伸手推了推他,那粉面含春的樣子惹人憐愛,卻慫得一批。說好的只是親一親的,你丫的的有必要玩這么大么?玩兒不起,玩兒不起??!陳時越紫衣半褪,一臉的風流,哪還有那平時滿是禁御系霸道王爺的樣子,妥妥就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兒,那桃花眼染了欲念,更是叫人難以自控。沈初曼躺在地板上,氣喘吁吁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衣衫凌亂,仿佛被人狠狠的給欺負了一番似的?!澳闼Y嚕 鄙虺趼讱獠蛔愕拈_始控訴。陳時越斜了她一眼,“不是你讓本王討好你的么?”他自然是樂意至極的了。“本王向來愛民如子,不過是犧牲些色相而已,無傷大雅?!辈皇?.....得了便宜還賣乖?沈初曼直接傻眼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皾M意了?”陳時越逼近她,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視線下移,“若是不滿意,本王可以繼續,直到你叫停為止?!鄙虺趼鼑樀没觑w魄散,皮笑肉不笑的擺擺手,“不至于不至于,夠了夠了,很滿意,很滿意?!闭媸强床怀鰜戆?!高嶺之花,這么的騷。騷不過騷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