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她抬起頭來信誓旦旦的哭訴,“王爺吹吹就不疼了。”旁邊的陳韶華再也忍不住了,咬了咬牙,低聲道:“你夠了。”裝成這個樣子,還有沒有人性了啊!分明被打的是他的皇妹。沈初曼瞥了他一眼,“要你管。”“本王給你做主。”他壞笑著將人扯進懷里,朝著身后的寧安公主冷眼一掃,語氣不善的道:“公主殿下,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解釋啊?仗劍行兇,居然到本王的王府來了,公主這是要殺誰呢?”寧安嚇得臉色蒼白,“越哥哥,我沒有,我只是......”“你為什么要娶這種女人啊?”寧安委屈的落淚,那眼中都是淚花。沈初曼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氣嘟嘟的回過頭不悅的懟了回去,“因為我漂亮啊!”陳時越嗤笑一聲,原本的冷意蕩然無存,順著她就接了下去,“是,因為她漂亮。”“還不道歉?”陳韶華呵斥道。仗劍行兇來攝政王本就是大罪,沈初曼剛剛的那一巴掌都是輕的了,這要是往大了說,她不得被批一番。寧安眼瞅著沒有人幫她,只好硬著頭皮的攥緊了拳頭,“是本宮的對,本宮給沈小姐賠個不是,還希望沈小姐大人有大量。”“那成吧!我原諒你了,你走吧!”沈初曼很是大度的揮揮手,“公主以后還是別來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家王爺,但是吧!現在他是有家室的人了,為了避免公主觸景生情,就別給自己找不痛快了!”瞧瞧她說得多么的好聽啊!真是善解人意的鼻祖啊!寧安一聽這話,急紅了眼,“你......”她分明什么都沒做,居然就這么被羞辱了。來之前難怪路上遇見的一個女子和她說了,這攝政王看上的這個女子不是一般的人物。“寧安還不回去,你如今回來父皇還不知道吧?剛剛回來就來此處撒潑,成何體統?”陳韶華疾言厲色的訓示著她,也算是一種善意的提醒了。他對于自己的這些個妹妹們,委實沒有太多的私人感情,只是大家血緣擺在那里,必須這么做罷了。陳時越抱著懷里面的野狐貍,一邊朝著寧安冷冰冰的道:“公主若是無事的話,還請回吧!吵了曼兒養胎,你賠不起。”說著,他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就要離開。沈初曼好不得意。寧安整個人都傻了,急得直跺腳,“越哥哥,你真的要娶她?她可是......”“本王要娶誰,與公主何干?”陳時越微微側目,語氣有些慍怒。“秦伯,以后沒有本王的允許,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吵了王妃休息。”他還不忘厲聲朝著秦伯吩咐道。秦伯恭恭敬敬的道:“是。”從前王爺也都是看在了二皇子的面子上,和皇上的面子上,這才多番的忍讓著寧安公主的,只是如今今非昔比了,自然是不能混為一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