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曼傲嬌的揚起下顎來,雙手撐在床上,姿勢撩人,媚眼如絲,“那不都是王爺慣的么?”這就叫仗勢欺人,簡直太爽了有沒有?她沈家的列祖列宗都要跳起來了,可以光宗耀祖,載入史冊了。聞言,陳時越哼笑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一瞬間,大手一揮,伸手將那床幔就給放下了,抱著人翻了個身,有些疲倦的道:“那就陪本王休息一會兒,本王慣著你便是。”“哎!”沈初曼掙扎了一下,“你怎么這么喜歡睡覺啊?”“你不困?”他沒睜眼,手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肢,咬了咬她的耳垂。沈初曼打了個哈欠,是挺困的,身子一側就往他懷里面鉆去,天然的冰箱啊!這家伙身上的體溫有些低下啊!她懶洋洋的問了一句,“陳時越,你體溫怎么這么低啊?”正常男人的體溫都是偏高的,可是這家伙不一樣,難怪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哪怕是大夏天也不覺得熱,總是可以保持著風度翩翩的樣子。而陳時越聽了這話之后,明顯身子僵硬一瞬,眸色暗沉了下來,就連抱著她的手都有了那么一瞬間的僵持,后續他沒開口,沈初曼也沒有追問,就一閉眼睡了過去。可他卻睡不著了,思緒錯綜復雜,睡意全無。他體溫的確不一樣,這件事情年代久遠,若不是沈初曼提及的話,他自己都快忘記了。屋內安靜了下來,懷里面的人呼吸輕緩,不斷的朝著他懷里面鉆。陳時越苦惱的捏了捏眉心,頓時有些后悔來找她午休了。......皇宮,日落西山,那晚霞染紅了大半邊的天空。御書房內,寧安哭哭啼啼了許久都未曾消停。偏生,皇帝對于自己的這個女兒又及其的寵愛。寧安公主打小就天資聰明很得皇上的喜歡,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此番哭得這么慘也難怪皇上束手無策了。只是她哭得時間太久了,導致皇帝也有些不耐煩了,強忍著火氣的道:“寧安,都哭了這么久,也該消停消停了,難道還要父皇去幫你收拾攝政王不成?”寧安不滿的嘀咕著道:“父皇......別讓越哥哥娶那個女人好不好?她不是七哥哥的妃子么?怎么就成了攝政王的王妃了?”她這才出去一趟,一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皇帝滿是無奈的道:“這事情......父皇也有些懵,你那七皇兄不懂事,將人給休了,誰知道就和攝政王好上了。”事情聽起來是有些過于離譜了,可是事實便是如此的,他那個兒子就是個不成器的,一個女人也看不住。現如今,別說是寧安了,太后也三番兩次的給他找事施壓。可他也束手無策啊,攝政王想娶誰,沒法干涉的。畢竟朝中的局勢需要攝政王平衡,若是將其給得罪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到時候倒霉的不還是他么?皇帝也不傻,自然是能讓則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