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陸子謙讓喜悅把那兩個家伙打包帶走了,至于其他的......
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眉眼間都是戲謔之色,朝著陳韶華拱了拱手道:“二皇子,告辭。”
陳韶華回過神來,也同樣友好的回了個禮儀過去。
待到人一走,場面就安靜了下來。
陳韶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倒是站在門口的某人側(cè)目掃了他們二人一眼,眉眼間都是寒氣,與這冷冷清清的月色融為一體,那笑容有些清冽,“二皇子和七皇子還不回?莫不是想留下來過夜不成?”
陳俞安臉色很是難看,心里面五味雜陳,整個人都是喪喪的,
他沒法想象,今日嫁人的乃是昔日對他一往情深的女子,此番已經(jīng)不在他的身側(cè),一步步的看著她和別人卿卿我我,上了花轎,又送進(jìn)洞房,偏偏,他還無可奈何。
四目相對,陳時越的眼中一片清冽和不耐,眉頭緊鎖就差直接趕人了。
還是陳韶華很有先見之明的就跳出來,伸手扯了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七弟陪笑道:“就不打擾王爺洞房花燭了,告辭。”
“不送。”陳時越眉眼舒展開來,皮笑肉不笑的道。
在陳韶華的拉扯下,陳俞安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而前院的陳知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秦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畢恭畢敬的道:“回王爺八皇子已經(jīng)回去了,并未有任何的異動。”
“沒有異動?”陳時越哂笑,清風(fēng)吹拂著他的紫衣翻飛著,墨色的發(fā)松松垮垮的披著,整個人有些慵懶的邪魅,“都下去吧!”
秦伯點了點頭,帶著一眾人消失在了月色下。
子游很快就把尸體都給處理干凈了,這個業(yè)務(wù)對于攝政王府的人而言再熟悉不過了,所以處理起來很是輕松,只花了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整個院子又恢復(fù)如初了。
“繼續(xù)守著,本王倒是要看看,還有多少人想取本王的項上人頭的。”陳時越斜了一眼身側(cè)的子游吩咐道。
后者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道:“是。”
當(dāng)一切都?xì)w于平靜的時候,陳時越回到房間,脫了那一襲披風(fēng),上床將滾在了角落里面的人給拉了回來,重新給她蓋上薄薄的被子,這才攬著人一同入眠。
只是不同于他的美人在懷,從離開了攝政王府,陳俞安整個人都是陰郁的,雙手死死的攥緊,馬車內(nèi)兄弟二人沉默不語。
陳韶華倒是掀開了簾子看了一眼街道上的繁華若有所思起來。
今日八弟一回來就惹出了這么多的禍端,若是長期待下去的話,還不得把整個皇宮給鬧得天翻地覆的,別的先不說,兒時他們這些人就都不喜歡和八弟玩。
皇祖母又極其的疼愛他,以至于他肆無忌憚,為非作歹這么久了。
“今日八弟回來,二哥可有收到消息?”陳俞安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好奇的問道。
陳韶華很是老實的搖了搖頭,“此事當(dāng)真是一無所知,我若是早些知道的話,也不會這般的驚訝了,不過......七弟今日能夠前來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