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只是客套了一番,但是事實證明人家沒有打算跟她客套!!!沈初曼無奈之下,只得吩咐秦伯準備晚膳了,這一頓飯吃得很是憋屈。偏偏另外兩個人還沒有察覺似的,尤其是陳知秋,很是從容的和她閑聊,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她的肚子上面,意有所指的道:“還是攝政王會疼人,哪像七皇兄那般不解風情,也難怪嫂嫂最后選了攝政王。”這狗男人!沈初曼瞇了瞇眼,實在是沒什么胃口,慢悠悠的放下了筷子,笑盈盈的道:“七皇子心中有人,我自是不好勉強的,倒不如和離了,一別兩寬。”說著又重新拿起筷子若無其事的在自己的碗中扒拉了一下,然而下一瞬陳知秋的話讓她動作一頓。“是啊!一別兩寬。”陳知秋含笑著勾了勾嘴角,“如今做了攝政王妃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的,父皇也開始仰仗沈家了,聽聞肅州那邊發生了洪澇災害,父皇有意派沈大人前去賑災,這千里迢迢,路途遙遠的,怕是......”沈初曼的手上動作一頓,面色不大好,這話擺明了就是在暗示她。好家伙!!!這是一口咬定了她會給陳時越添亂,添堵!!誰不知道陳時越如今不在府中,他突然跑過來說這些,是想擾亂她的心智啊!秦伯站在旁邊很是擔憂,卻又插不上話,心中有些發愁,萬一王妃上了這八皇子的當的話,豈不是在給王爺添堵么?王爺如今又不在府內!也還需要兩三天才能回來。若是......就在秦伯忐忑不安的時候,沈初曼開口了,笑得純潔無害,“皇上能夠看得起家父,那是家父的榮幸,雖然山高路遠的,但是盛世太平,我相信家父不會有什么意外的,八皇子覺得呢?”陳知秋哼笑一聲,一言不發。這頓飯吃得屬實不愉快,寧安公主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插個千瘡百孔一般,哪還有先前來時的唯唯諾諾。送走了這兩個大神,沈初曼站住府門口,正要轉身的時候,那欠揍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了,陳知秋戲謔道:“這幾日時常聽起七皇兄念叨著王妃,想來也是幡然醒悟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王妃不至于和皇兄老死不相往來吧?”這話說的......沈初曼驀然回首,臉上的笑容不減,依舊保持著那一份端莊典雅的模樣,卻什么都沒說。目睹著那二人上了馬車之后,她這才幽幽的開口,“八皇子身殘志堅,真是叫人好生欽佩!乃是我南潯諸多好男兒的榜樣,八皇子一路好走啊!”被人抬著上馬車的陳知秋面色一變,那笑意頃刻間就冷了下來,像是六月飛霜一般,眼中的冰塊一點點的匯集,又一點點的稀碎,狠狠的抓緊了那輪椅的邊緣,嘴角都要咬出血來了。寧安見狀惡狠狠的扭過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沈初曼云淡風輕的聳了聳肩,朝著旁邊的秦伯道:“關門。”秦伯這才松了一口氣的,揮揮手示意人將門給關上。隨著大門合在了一起之后,隔絕了外面的車轱轆聲音,秦伯站在她的旁邊提醒道:“這八皇子來者不善,王妃要多留一個心眼,肅州的事情,等王爺回來也不遲,就算是皇上同意,也需要一些時日的,王妃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