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幾天穿的衣裙都不是和他顏色一樣的了。“王爺和王妃這是怎么了?”“不知道啊!”那不遠處路過的丫鬟議論紛紛的看著二人撕扯。“陳時越......”沈初曼撒潑的扯著他的衣袖,委屈巴巴的紅著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陳時越無比淡定的看著她矯揉造作,面無表情的望著她,“你猜!”沈初曼:“......”“不猜。”她傲嬌的就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癟嘴,“你不喜歡就不生了唄!那么兇干什么?”他眉心直跳,心口處一陣疼痛傳來,扯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絞痛,面對著面前的人冷汗?jié)u漸的溢出來,一時間沒說話,手卻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沈初曼抱著他不停的蹭著,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大堆,然而他什么都沒聽進去,只是覺得眼前的人越發(fā)的模糊起來了,就連觸感都變得不真實起來了。“曼兒!”他有些沒忍住的伸手推了推她,“你先回房,本王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沈初曼也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了,松開了手,擔心的看著他,月色下他的臉色有些煞白,就連嘴唇也變得不一樣了,還沒等她湊近去看呢!眼前的人就將她壓在了旁邊的柱子上親了一通,隨后咬了咬她的耳墜誘惑道:“乖,本王一會回來,不是要給本王準備生辰禮物么?”沈初曼老臉一紅,偏偏就吃這一套,不情不愿的摸了摸鼻子,“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回來啊!”陳時越強顏歡笑的點了點頭,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下的拐角處這才體力不支的就要倒下去了。景浩和子游及時的出現(xiàn),“王爺!”陳時越咬了咬牙,“扶本王去暗室。”二人點了點頭,將人攙扶著往書房的方向而去了。而沈初曼則是一路哼唱著歌曲蹦蹦跳跳的就離開了。戌時三刻的時候,陳時越坐在暗室里面運功療傷,壓制住內(nèi)力的暴走和不安,腦海中全部都是她的那些話。“相公!我們生個孩子吧!”“陳時越!”他也想的,也想和她生個孩子的,看著孩子長大成.人的,也想陪著她白頭偕老的,做她喜歡的事情,不做這攝政王了,可是不行。他的身上有千斤重的擔子,不能那么的自私,他也不能用孩子捆住她。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她尚且還能尋個人嫁了。“王爺!”子游緊張的看著他這個不對勁的情況,在這樣下去的話,遲早要走火入魔的。“景浩,快去找陸少主。”子游朝著景浩厲聲道。景浩點了點頭,迅速的就離開了暗室里面。陳時越腦子混亂,以至于雙目猩紅,冷汗不斷的上涌出來,連帶著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咬著嘴唇精神完全不能夠集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