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背對著光,表情肅然,朝著她點了點頭,溫聲細語的問道:“吃完了么?”沈初曼點了點頭,笑得燦爛無比,“吃完了。”“是要在此處玩一會,還是和本王回去?”陳時越伸手撩了撩她落下來的秀發(fā)問道。沈初曼回過頭看了一眼伸手徹底傻眼了的眾人,咽了咽口水道:“娘,母親,我和相公先回去了啊!我改天再來看你們。”幾人木訥的點了點頭也不敢不同意啊!只能眼巴巴的目送著二人離開了。她心情不錯,一路上都哼唱著一些歌曲。陳時越看著她的樣子,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嘴角,從前他覺得這種事情枯燥乏味的,如今倒是覺得生活還是需要一些水花的,寵溺的牽著她回了馬車上,沈初曼懶洋洋的縮在他的懷中,打了個哈欠問道:“相公,你和他們說什么了啊?”“隨便說說。”陳時越掃了她一眼寵溺的道,隨后還不忘將人抱在腿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好好的睡。沈初曼瞌睡席卷而來,一歪頭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著了,還不忘抱住他。陳時越表情冷淡,收緊了雙手。馬車浩浩蕩蕩的就離開了沈家的門口,很快這件事情就傳開來了,楊嬋回到家中之后更是被楊大人給狠狠的打了一頓,手中的鞭子揮舞著落在了她的身上,楊大人咬牙切齒的怒道:“好你個逆女,為父養(yǎng)你,就是為了讓你去丟人現(xiàn)眼的么?”楊嬋委屈的哭訴著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心中越發(fā)的委屈了,“爹為何罵我,謝書行分明喜歡的人是我,是她沈嬋娟勾引......”啪——楊大人怒火中燒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一肚子的恨鐵不成鋼,“好好的一件事情就這么被你自己給攪渾了,好端端的非要去硬碰硬,現(xiàn)在的沈家是你能夠得罪得起的么?”楊嬋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句子的父親,她長這么大一直都是被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對待的,父親雖然對她嚴厲,但是也不會打她的,這還是頭一次打她。旁邊的幾個人看著卻是束手無策的,畢竟誰也不敢阻攔楊大人,只能提心吊膽的看著這一幕。“你知不知道,此事若是攝政王參和的話,別說你和小侯爺?shù)幕槭铝耍瑮罴抑覆欢ǘ家淮钸M去的。”旁邊的楊夫人看著他又要動手,嚇得趕緊的撲過去護著了自己的孩子,“老爺,你現(xiàn)在打也沒用了啊!再說了,分明一開始是那個謝書行糾纏咱們家嬋兒的,現(xiàn)在嬋兒好不容易給他幾分面子了,他居然移情別戀了,這和咱們家的嬋兒有什么關(guān)系啊?”“你......”楊大人咬了咬牙,將手中的鞭子給丟在了地上,表情復雜的看著她,“你就繼續(xù)袒護她吧!這樣下去遲早動手要出事的。”他真的是太了攝政王的為人了,向來是不喜歡攙和到別的事情當中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