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淅淅瀝瀝的秋雨下個不停,里面的人都安安靜靜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也只能無奈的離開了。陳少華心情沉重的離開了此處,他覺得這個皇位就算是給陳時越又能如何呢?這本該就屬于他的啊!自古有能者居之,他如何不配了。二人離開之后,沈初曼又繼續守著陳時越,她怕碰到他的傷口,所以不肯上床,就這么拿個墊子在床榻下跪坐著守著他,握著他的手委屈巴巴的看著。“陳時越,你要醒過來的好不好?是你把我留下來的,你得負責的,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負責,像你這樣的肯定是找不到媳婦了的,男人得有擔當的,不能始亂終棄的。”屋內靜悄悄的,紅燭搖曳著,一陣陣的涼風刮來,院子里面的桂花都謝了,眼瞅著就要入冬了。她突然害怕了起來,若是這個人不在了呢?太過于順暢的日子,都快讓她忘記了,陳時越是身居高位,又是被人時時刻刻都給盯著的了。已經丑時了,她卻毫無睡意,就這么握著他的手梗咽著道:“你答應過我的,回來接我回家的,可是現在我都自己回來了,我都沒有生你的氣,我以后再也不和你鬧脾氣了,再也不會任性了好不好?”陳時越做了一個夢,他第一次夢見自己的父王和母妃,看見他們朝著自己招手試圖帶他離開,可是他又聽見一陣哭泣聲,腳步戛然而止,他成親了,他得回去照顧他的小嬌妻,若是就這么走了的話,她得多傷心啊!秋風卷著冷冽的冰雨落在屋檐下,又通過縫隙吹了進來,床上的人悠悠轉醒,屋內的紅燭燒了大半了,他只覺得手被人死死的握緊,一張小臉貼在他的手上,有著濕噠噠的觸感。陳時越歪了歪頭,就瞧見了趴在床榻上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沈初曼這個樣子,平時也愛哭,可都是裝模作樣的,每次傷心都是因為他,看見他受傷了哭得很傷心。蒼白的嘴角動了動,腦子里面都是她說的那些話,還真是為難她了,能夠說出那么多的承諾來。等他動了動手臂的時候,趴在床榻上的人卻突然驚醒了,驚慌失措的抓緊了他的手。“曼兒......”陳時越無力的笑了笑,“怎么哭得這么難看?”沈初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時半會的還沒有回過神來,好一會之后這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臉蛋,“相公,你醒了?你沒事了?”“嗯!”他點了點頭,“過來給夫君抱抱,怎么哭成這樣了?”沈初曼委屈的落淚,卻沒有撲進他的懷中,“你腹部上有傷,你別亂動,我去找梁大夫,我......”他將人給拽住,眉頭輕輕蹙起,“曼兒,本王現在不想見別人。”“可是......”沈初曼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陳時越嘆了一口氣,把人連哄帶騙的哄著在他身側躺下,她身上涼颼颼的也不知道守了多久,子游他們也不知道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