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朦朦朧朧的,廊檐下的那些下人一個個低垂著頭,生怕被主人給責備似的。謝鴻昌一路帶走人往自己的書房前去,直到書房的大門給關上將一切都隔絕在外面。子游從屋頂上飛了下來,就站在書房院子內的一處竹林內躲了起來。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謝丞相帶來的這些人似乎都會武功,若是靠得太近的話,恐怕會有些不妥,所以想了想,還是蹲在了竹林里面。而景浩一路飛檐走壁往攝政王府的方向而去,好不容易趕到錦竹苑的時候,陳時越正抱著懷中睡著了的人在看書。他本來就習慣晚睡的,而且很喜歡看一看書籍,尤其是兵書一類的,所以一邊哄著懷里面的人睡著了,一邊手里面捧著一本書坐在軟榻上。沈初曼和他自然是不一樣的,而且如此硬生生的天氣,當然最適合的就是睡覺了,不睡覺的話豈不是辜負了。景浩隔著房門輕輕的敲了敲。陳時越聽見這個聲音之后,低頭看了一眼懷里面的人,低聲道:“進來!”景浩這才走進來的,然而卻不敢抬起頭來,生怕看見什么不該看的,老老實實的站在外間低聲細語,“王爺,謝家有所動靜了,要不要......”“去通知許邵,他既然說了謝家是他的仇人,那就代表著他比咱們都更希望謝家死!”陳時越輕聲道,眼底一片涼薄之意。這件事情交給許邵就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且還會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景浩聞言拱了拱手,“是!”隨后就離開了,還不忘把房門給帶上!沈初曼哼了一聲,抱著他的腰繼續(xù)埋在他的懷中蹭了蹭,又睡了過去。“你屬豬的?”陳時越低頭無奈的嘀咕了一句!沈初曼你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還是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我屬龍的!”“這么能睡?不該是屬豬的?”陳時越失笑,就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聽見自己說的話,忍不住的就笑著勾了勾嘴角。沈初曼沒再搭理他,是不是說夢話一般又閉上了嘴,睡不著了。他搖了搖頭,抱著人繼續(xù)看書。謝鴻昌做事情一向比較謹慎,向來滴水不漏的,好不容易等到他出手了,自然是要趁熱打鐵,要不然的話豈不是功虧一簣了?而且戍邊那邊又比較的急,若是不在早些將此次的事情給解決掉,恐怕楚千寒那個人就要動手了。怕是沒法陪她賞雪了!然而懷里面的人好像一無所知一般,依舊在他懷中蹭了蹭,小臉甜甜的,兩只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囈語了一句,“相公~~”他桃花眼充斥著柔情蜜意,親了親她的額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