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曼兒想的主意!”陳時越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言語當中還有一些洋洋得意。他其實壓根就沒想到這一點,只是覺得自己一直昏迷不醒,老東西肯定會有所動作的,可直到現在也沒有太多的動作,還不如給他一記猛藥。陸子謙:“......”難怪他就說這主意怎么那么搜,原來是個小丫頭想的。“行吧,那你到底想怎么做?”“辦喪事!”陳時越說得輕描淡寫的,仿佛是在操辦別人的事情一般。陸子謙:“......”自從和這小丫頭一起之后,他覺得不僅僅是這個攝政王不正常,就連自己也變得不正常。許邵倒是覺得無傷大雅,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謝鴻昌和他也算是打過許多年的交道了,所以他還是比較了解那個老東西的,心思向來縝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輕舉妄動。謝鴻昌一直等到現在也無非就是想要得到確切的消息罷了。陳時越的存在對于某些人而言,就是一個掛在頭頂的一把利劍,一不注意就會順著風落下來,將人捅一個大窟窿。二人也沒在此處待多久,很快就離去了,此番夜色已晚,早些離開終歸是好的。人一走,他抱著懷里面的人揉了揉,笑了笑,“還是曼兒聰明!”沈初曼困意席卷而來,以至于壓根兒聽不見別人在說些什么,所以只有不斷的往他的懷里面拱啊拱,兩只手狠狠的抱住了他的腰。沈初曼是一個腰控,所以很喜歡陳時越的腰,二人離開了攝政王府,陸子謙悠哉悠哉地搖晃著手里面的扇子,掃了一眼許邵,不由得笑道:“不得不說許世子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如今的變化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沈小姐眼光不錯!”許邵卻只是笑了笑,答非所問。當初沈初曼就說他并非是一個壞人,可也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卻分得很清楚。陸子謙抿了抿嘴角,“內丫頭一向就比較聰明,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要不然攝政王也不可能看上她。”許邵:“......”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在這句話里面聽出了一絲絲的得意。陸子謙對沈初曼是真的好,確實,那種兄長對妹妹的好,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可是他們就不一樣。許邵對于沈初曼,其實注意的時間比攝政王久。當初人死而復生的時候,他就覺得很奇怪,所以忍不住的就開始接近探索起來,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整理清楚就被人捷足先登了。論先來后到的話,他和沈初曼其實才是最先認識和遇見的人,只不過命運捉弄人罷了。陸子謙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的就嘆息了一聲,“不得不說,這小丫頭片子還挺招人喜歡的,怎么處處都是爛桃花,一朵比一朵難掐!”“這也不是爛桃花吧!”喜悅若有所思的點評,“鄭子戌好歹也是堂堂一個少莊主,而這個許世子也是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