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初曼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就直接留了下來,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心里面心疼得不像話。她上一輩子,活得算不上多么的輝煌,說白了,也只不過是萬千少女當中的一個,格外的不起眼,只不過就是憑借著自己的本事買了一個房子,稍微有些城管罷了。可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太多的親人,哪怕是有那些血緣關系上的親人,可實際上大家已經許久未曾聯系了。說白了,從始至終都是孤家寡人的一個人,所以相對而言,對于那個世界并沒有多么留戀的地方??墒乾F如今,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之后,這里的人也好,這里的事物也罷,都已經漸漸地扎根在自己的心里面了?!跋喙?!兄長,你帶他離開!”沈初曼求助的看向陸子謙,他還在流血。男人面對這一幕,似乎是有些意外,畢竟這么多年來很少遇到像這樣的場面,從一開始就未曾料到過會是如今這副場景,所以難免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然而更多的就是有些不明白。“你哭什么?我以前可從未見過你哭泣,你以前也不是這副模樣的?!彼洃浝锩娴倪@個女人,可向來不會哭哭啼啼的,甚至特別的霸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又特別的聰明,現如今,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哭成了這般模樣,還真是讓人心里面有些不舒服,可是看著這個人梨花帶雨的樣子,心里面也有些心疼,下意識的就抬起手來,擦了擦女人臉上的淚水。沈初曼怒瞪著他,“你都要傷害我相公了,難道我還不能傷心嗎?”“你們這么激動干什么?我從什么時候開始說過我要傷害你們?”男人面對這個質疑,有些云里霧里的,甚至不大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傷害他們,只不過就是想要挾持這個攝政王商量一件事情罷了。然而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傻眼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男人,實在是搞不明白,對方竟然不打算傷害他們,為何要攔住他們的記錄,甚至還大打出手。男人一臉天真無邪地指了指旁邊的沈初曼,一本正經的道:“想要和攝政王商量一個事情,我呢,什么也不要設置,我想要離開的話,我甚至還可以幫忙,只不過我想要攝政王,把你的女人給我。”沈初曼:“......”陳時越:“......”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齒,怒瞪著對方,“做夢!她是本王的妻!”沈初曼對于眼前的這一幕更加琢磨不透了,自己壓根兒就不認識這個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是要她?“我都不認識你!”沈初曼不可思議的道。男人云淡風輕的道:“現在認不認識不重要,以后咱們遲早都會認識的,只要你們答應我這個條件的話,我可以放你們離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