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本來還想就著這愉悅的心情去看望織音,因為這兩日因為似雪的事情,有些冷落了織音。
畢竟織音也還在恢復期。
可現在……
溫言深吸了口氣,拉著竹兒說道:“走。”
“走?!姑娘,這似雪姑娘現在……”
“我們現在也不能現身不是么?”
竹兒皺著眉,一臉無奈。
但是,真的只能無奈,她只得跟著也同樣無奈的溫言離開了這里。
她心想:但愿似雪姑娘無恙……
二人轉了幾個彎,發現沒有人,忙現了身,急急忙忙的沖著曹皇后那邊疾走。
竹兒跟在溫言身后,有些擔心的問道溫言:“姑,昭儀,我們這樣會不會目的太明顯?”
“不會的,別想太多。”溫言強行安慰竹兒。
又拐回剛剛那幾個彎,溫言發現似雪已經不在原處了。
“人呢?!”溫言有些許的著急。
竹兒又忙安慰道溫言:“昭儀,不用擔心,在這宮里,這么會兒功夫,丟不了。”
“是丟不了,這人怎樣了啊?”溫言有些焦急的四處張望。
“姑,昭儀,稍等……”竹兒說著比了雙眸。
少傾……
“在曹皇后那里了。”
“又回去了?”
竹兒點了點頭。
“那我們……”溫言一時沒了主意。
“不是昭儀您說的相信曹皇后么?所以婢下也相信她。”
“相信她會招了太醫醫治似雪?”
竹兒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那,好吧……”溫言有些怏怏的。
“那,我們先回去吧。”
“好的昭儀。”
因為溫言想起,還與慕白他們約定了會面,這時辰,他們也應該回來了。
慕白那邊……
慕白一行三人來到仁宗這邊的時候,慕白也是被攔在了門外。
小內侍告訴慕白仁宗在休息不見任何人。
慕白無奈,只得離開。
但是他也疑惑,心想:官家在休息,那孫太醫呢?
他又不好直接問那小內侍,只得又道了謝請了禮,離開了。
走到一處無人之地。
慕白看向白羽:“族長……”
“嗯。”
“仁宗拒絕了會面。”
“料到了……”
“那我們現在?”
“那太醫被關起來了,不在仁宗那。”白羽淡淡的說道。
“族長您怎么知道的?”慕白微微詫異。
“你剛剛同那小內侍講話的時候,咱們族長進去看的。”雀翎解釋道。
慕白眉頭輕蹙,心想:進去了?可我竟然沒察覺么?
“屋子空的。”白羽說道。
“那小內侍為何要說謊?”慕白輕聲自言。
“怕是仁宗要他說謊,他不得說謊。”白羽冷著臉。
雀翎深吸了口氣,問道白羽:“族長,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白羽也深吸了口氣,并未應答。
他忽而有些擔心溫言,怕那暗中之人知道了溫言幫著似雪,會對溫言不利。
“慕白……”
“族長,您說。”
“以后,對溫言姑娘多留心下。”
雀翎一怔,心想:族長,您不是來真的吧?我還以為您想說多留意似雪呢,那畢竟是二公子家的姑娘啊……
雀翎不滿的憋著嘴看向別處,他心生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