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姐,你在說啥呢?”田田最終還是被她的邏輯給震驚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咦你這丫頭,我剛剛還幫你解圍,還讓你當我徒弟,不然你以為邵明修會那么容易放過你?你知不知道剛剛哪句話說錯了?”艾米抬起了下巴,似乎很以自己的社交手段為榮。
田田聽著卻有些頭禿。
雖然說艾米確實也是幫了她不少,但是田田心里也清楚,邵明修會那么容易放過她,應該也和她自身有點關系。
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有合約的,而且退一萬步說,兩個人天天晚上都睡一起呢——
雖然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總歸還是得給點兒面子的吧。
雖然是假夫妻。
田田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點悲劇。
艾米看著田田走神了,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好氣地問道:“我問你話呢。”
田田搖了搖頭:“哪一句話?”
艾米無奈地解釋:“人家還沒有要走呢,你著急送客干什么?實在不行你也應該把人送出去呀,這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嗎?虧我還要收你為徒。”
田田聽著這話就被逗笑了。
“謝謝艾米姐幫我解圍。”田田甜甜地笑著,可是心里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
艾米風情萬種地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事,這些細節不知道就算了,你不需要知道!”
有時候,保持少女的這種純真,也是勾搭大佬必要的一種條件,而且這種條件實在是得天獨厚、難能可貴。
田田看著艾米這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簡直是欲哭無淚,甚至很想笑。
若是艾米真的知道了她和邵明修的關系,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吧。
這個時候,田田還真的認真腦補了一下,等到艾米知道她和邵明修的關系之后,到底是怎么一個表現。
不得不說,這樣的艾米,不做作,很真實。
人,只要有了某種特定的目的,就等于是有了欲望、有了弱點。
而這一點若是被田田給抓住了,就是一個很好利用的目標。
雖然說對方也是想要從她這邊獲取利益,但是田田能夠利用這樣一個手段做到己方利益最大化,也可以達到雙贏。
“田田,你來了啊。”這個時候,一道清澈好聽的聲音響徹在了何田田的耳邊。
可是,現在的田田只想翻白眼,根本就沒有想要回頭打招呼的意思。
還能是誰?肯定是何問舟啊。
剛剛田田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家這位師哥的身影,自然是知道某人應該是躲起來了,現在邵明修走了,這無良的師哥才知道現身?
之前干嘛去了,看戲呢?
“田田,這就是你的學長吧?學長你好,我是田田的師父。”艾米把自己耳邊的碎發整理到了耳后,眼里露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慵懶神色。
何問舟聞言,眨了眨眼,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她說啥?是田田的……師父?
田田暗道一聲不好。
貴圈真亂。
這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