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那種柔柔弱弱的溫婉形象。
田田臉色蒼白,喃喃地說道:“嗯……我沒事了……”
她說完,便微微紅了眼眶,低了頭。
就差直接撲到邵明修懷里嚶嚶嚶了。
邵明修自然地伸出手將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說道:“多謝二叔關心,以后還是不要提及這件事情比較好。”
這言下之意已經很是明顯了,他不愿意再讓他可憐的未婚妻,再回想起當時那恐怖的場面。
邵建看著邵明修眼里的那陣心疼,倒是不像裝出來的。
于是邵建點了點頭,同情地說道:“是我失言,不說這件事情了,但是明修啊,還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說……”
邵明修面不改色地聽著,動了動嘴角,道:“二叔有話不妨直說。”
“你現(xiàn)在既然是有未婚妻的人,那就要處理好和別的女人之間的關系才好啊。”邵建放下了筷子,語重心長地對著邵明修說道。
這話聽起來比較微妙,而且又是在何田田的面前說的,也就是說,邵建也不怕被何田田聽了去會產生什么不妥的后果。
田田聽著這話,倒是微微一愣,怯生生地朝著邵明修看了過去。
“明修?”
她那明亮的雙眼帶著一絲無辜,像極了擔驚受怕的小兔子。
邵明修動了動喉結,想著這女人裝樣子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兒,心里不由得有些柔軟。
“二叔的意思是?”邵明修似笑非笑地看著邵建,明顯在等待他繼續(xù)說下去的樣子。
邵建定定地看著他,才繼續(xù)說道:“就像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你處理得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哦?”邵明修尾音上揚,被邵建數落了一陣,臉上一點兒不耐煩的情緒都沒有。
田田也留了個心眼。
邵建在這個時候當著她的面說著這些話,顯然也是做好了準備的,也不知道他這個舉動到底是什么意思。
邵建頓了頓,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昨晚你對茜云也太過分了,你讓她如何自處?”
“是她自己要跟來的,總不能怪我。”邵明修挑了挑眉頭,十分不在乎地說道。
邵建沉默了一下,才繼續(xù)道:“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既然帶她過去了,最起碼在明面上也要給人一個臺階下呀!”
“我有意給了臺階,可有人就是不肯下,我又能怎么辦?”邵明修微微一笑,這番話說的別有一番深意。
邵建頓了頓,完全沒有想到邵明修竟然會這么跟他解釋。
這種暗示,已經十分明顯了。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她父親余慶安還是公司董事,不管怎么說,都得照顧一下人家呀!”邵建的臉色不太好看,勉強說著自己的意圖。
可是邵明修當然知道他會說什么,而且,邵明修已經是把對方吃得死死的了。
“她和我未婚妻杠起來,難道,我還要照顧一個外人?”邵明修這句話說得極慢,慵懶的視線慢慢地掃過邵建的臉,像是等待著對方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