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子,就知道吃。”何問舟翻了一個白眼嘀咕了一句,對田田這么激動的情緒,實在是不敢恭維。
田田當然把這句話給聽在了耳里,倒是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開口:“那你別吃。”
這輕輕松松的四個字,成功讓何問舟閉了嘴,而且還讓他開始后悔剛才心直口快。
這種便宜,他當然是要占一下的。
于是整個車里都安靜了不少,少了何問舟這聒噪的聲音,田田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回到別墅之后,田田與何問舟先下了車。
田田下車之后望了一眼身后,邵明修還在停車,她習慣性地站在原地等待。
深夜的風有些涼,田田今天雖然穿的是男裝,可還是有些單薄。
寬大的袖口被風吹得鼓起來,她的頭發都有些亂了。
“是不是冷?”何問舟站在她的身邊,對這個師妹其實也是很了解了,所以開口問道。
田田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笑容:“不冷不冷!”
她說著不冷,卻還是握了握手指,不自覺地跺了跺腳。
何問舟張了張口,看著她這明顯口不對心的樣子,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這樣老是憋在心里,不好,在師哥面前,有什么就說什么。”
“師哥,你怎么突然這么老氣橫秋的。”田田絲毫不領情,她睨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才繼續道,“我可沒有忘記,剛剛是誰坑了我!別想賴啊!”
本來她和何問舟之間就不可能有什么曖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田田就是因為很清楚這個事實,所以剛才在酒店套房里,何問舟靠近她、要和她演戲的時候,她才會立刻入戲。
因為何田田十分清楚,演戲和現實的區別。
她甚至不需要知道師哥這么做的目的,但她愿意配合,這就是她對他的信任。
無條件的。
“你別小看我們剛才的戲碼,不出所料的話,明天會有一場腥風血雨。”何問舟正了正神色。
田田“呵呵”了一聲,才涼涼地說:“我才不怕,讓她放馬過來!”
“好好好,你天不怕地不怕好了吧?”何問舟終于是主動投降了,他用余光看到田田又哆嗦了一下,才涼涼地嘲諷道,“剛才誰說不冷的,打臉嘛?活該嗷!”
田田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男人居然還冒出這種幸災樂禍的情緒來,果然是她的親師哥!
說話間,邵明修已經把車停好,關好車門,邁著大長腿朝著田田這邊走了過來。
他步履生風,走到她面前的時候,眉頭卻是微不可查地一皺。
邵明修伸出手臂,拉住了田田纖細的胳膊。
果不其然,她的手很涼,可她的臉上卻看不出什么破綻來。
“冷嗎?”邵明修攬著她的腰,嗓音低沉,眼里帶著一抹擔心。
一旁的何問舟就開始嗑瓜子看戲,當然不冷了,這個問題,他這個師哥的已經問過了——
結果下一秒,何問舟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