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謀深算,胸有成竹地道:“本座在此間的身份,于她來說是道屏障,若要打破這道屏障,本座就必須得成為她的救世主,必需得給她奮不顧身的留在本座身邊的理由。”
“尊上英明”小繭子聽得五體投地。
姬鳳瑤在宮門口下了車輦。
因宗祠離宮門口還有些距離,她又著盛裝不便步行。
宮里便特派了四個小太監(jiān),抬著一趁小轎來接她。
隨行侍衛(wèi)在宮門口都被攔下了。
喜雀和白露跟在轎子旁邊,兩人也不大認(rèn)得宮里的路,只覺這幾個小太監(jiān)抬著轎子越走越偏,心里直犯嘀咕。
“小姐,這幾個太監(jiān)不會要把咱們領(lǐng)到冷宮去吧”喜雀有些擔(dān)心太皇那老虔婆會不按套路出牌。
姬鳳瑤倒是氣定神閑得很:“放心吧,今日我是必定要入皇家族譜的,他們的算盤條得精得很,也惜命得很,舍不得我這神醫(yī)流落民間。而且太后那老虔婆,十有八九心里還盤算著,要怎么拿捏我給她解毒呢。”
“嘁,她想得倒美”喜雀聽姬鳳瑤這么說,心下也定了。
宗祠那端。
太后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老臉,嘴一刻不停地咀嚼著糕點(diǎn),眼珠子則滴溜溜地在商南玦臉上身上滾動著,仿佛她正佐著商南玦下糕點(diǎn),而且“下”得津津有味。
商南玦忍不住面皮抽動,心里跟吃了死蒼蠅般惡心:
聽說這老東西這兩日性子古怪得很,
還公然做出了穢亂宮廷的丑事。
沒想到竟是這般下作惡心!
瞧她這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的眼神,難不成還想那什么不成,他可是她的親孫子!
“一會兒,下頭的人會把那土匪送到哀家這里來”太后嘴里塞滿了糕點(diǎn),含糊不清道:“那土匪和她身邊的丫頭都有些功夫在身,她又身懷醫(yī)術(shù),用藥肯定是不行,你身邊的人帶夠了嗎,確定能制住那土匪和她的丫頭嗎?”
商南玦揚(yáng)手指了指自己身后兩個壯漢,避著太后吃人的目光,強(qiáng)忍著惡心道:“他們都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別說區(qū)區(qū)兩個土匪,就是一打武狀元,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般……身強(qiáng)力壯嗎”太后嘴里嚼動的動作停了一下,眼珠子終于從商南玦身上挪到了那兩個壯漢身上。
兩個壯漢身子下意識一抖:“……”
窩草!
這老貨想干什么,他們可是正經(jīng)的殺手!
誰也不知道太后此刻的天人交戰(zhàn):
一個聲音淡定如狗地勸著她:
要點(diǎn)老臉,要克制!
另一個聲音卻是高聲尖嘯著:
不行了,哀家中毒至深,哀家忍不住天經(jīng)地義!
“你們出去候著吧,待那土匪一來,玦兒你自己看著辦”太后終是忍著沒打那兩個壯漢的主意,她還得依仗著這兩人拿捏住那土匪,揚(yáng)聲道:“門口那兩個侍衛(wèi),你們進(jìn)來。”
商南玦:“……”
這老貨!這里可是祖宗祠堂!
兩個壯漢:“……”
兩人默默交換了一個“嚇?biāo)缹殞毩恕钡难凵瘢锪肆锪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