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她還是一個三十歲的純潔少女,她以前只知道研究醫(yī)術(shù),沒有談過戀愛,根本沒這方面的經(jīng)驗(yàn)。
所以,她這具身體雖然和楚墨辰圓了房,但她本人卻沒有。
她相當(dāng)于還是初次,當(dāng)然會緊張。
誰愿意自己的初次,是在睡夢中完成的。
楚墨辰淡漠的一笑,“本王說過,本王不喜歡碰死魚。”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你占了我的便宜,竟然還敢諷刺我,你給我滾!”云曦月說完,迅速的跳下床,拿起床頭的油燈,就想去打楚墨辰。
而楚墨辰早已經(jīng)靈活的打開門,閃了出去。
他一走出去,就快步的往外面溜,并朝驚訝的鳳兒她們說,“你們家王妃的起床氣有點(diǎn)大,跟母老虎似的,快攔住她,別讓她發(fā)瘋。本王還有軍務(wù),要先走一步。”
說完,他腳底抹油,迅速的溜了,跟兔子似的。
云曦月則掄著油燈,趿著拖鞋跑了出來,她跑出來的時候,楚墨辰早就不見了。
她氣得直咬牙,“楚墨辰那個臭男人呢,哪去了?”
“回娘娘,王爺說他有軍務(wù),他先走了。”鳳兒說。
說完,又一臉疑惑的看向云曦月,“娘娘,你和王爺怎么了?你們剛才好像在吵架,他昨晚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沒,沒有,他怎么敢欺負(fù)我,這是沒有的事,你們別亂說。”云曦月紅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昨晚上發(fā)生的事,她可不敢告訴鳳兒她們。
這太丟人了。
楚墨辰真無恥。
“娘娘,那你們昨晚……有沒有那個啊?”鳳兒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問。
她一張臉羞紅著,一雙眼睛同時往那屋里的床上瞄。
都睡了一夜,應(yīng)該行房了吧。
“沒有,我們只是單純的睡了一覺,那個是不可能那個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云曦月生氣的放下油燈,是一臉的窩火。
她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要和楚墨辰睡覺的,她這下虧大了。
她心里也很郁悶。
他昨晚既然檢查了她,她應(yīng)該有反應(yīng)才是,她怎么睡得跟死豬一樣,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一想到他竟然檢查了她的身體。
她頓時欲哭無淚。
蒼天!
這要她以后怎么面對楚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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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辰走出緋月閣之后,看到陌離和陌竹迎面走了過來,他頓時吩咐,“準(zhǔn)備一下,跟本王去軍營。”
要過年了,他得去軍營安排一下將士們發(fā)晌銀和放假的事。
聽到楚墨辰聲音輕松,樣子高興,好像一臉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陌離忍不住走上去,朝他挑了挑眉,調(diào)笑道:“王爺,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難道昨晚你跟王妃的關(guān)系,升華了?”
楚墨辰看了陌離一眼,得意的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道:“你說呢?”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終于又成了美事。”這一次,王爺終于沒有再被王妃趕走,還成功的得到了王妃。
楚墨辰頓時瞪了陌離的那張大臉一眼,“你這是什么話?你說得本王想成次美事,有多難似的?本王有那么差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