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被簾子一樣的瀑布攔住,那瀑布的水流很大,他從洞里,根本看不到洞外的環境。他只知道他們此時離懸崖底部很遠,那懸崖下方被瀑布日夜沖刷,又濕又滑,也沒有長半點植物,所以他根本無法借力飛下去搬救兵。再加上他的右手斷了,一只手根本使不上力,所以現在既不能往上爬,也不能往下飛,只能被困在這洞里。好在這洞里還有小月,讓他感覺很安心,也不再孤單。“冷……我好冷……”就在這時,對面傳來云若月的**聲。賢王聽到,頓時一個箭步跑過去。一跑過去,他就看到云若月的渾身都在發抖,且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白得毫無血色,額頭上全是冷汗。他趕緊道:“小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感染風寒了。”糟了,小月是不是穿著濕衣裳睡覺,才生病的?剛才他并沒有給她換衣裳,一來她是女子,二來他斷了一只手,根本換不了。“冷,王爺,我好冷,我好難受……”云若月閉著眼睛,迷糊的說著。“你冷嗎?好,我馬上幫你取暖。”賢王說著,趕緊扶云若月坐起來,再扛著她,把她扶到了火堆前坐下。坐下后,他趕緊用在左手扶住她,“小月,這里有火,你烤一下,先把身上的衣裳烤干。”“好,謝謝你……”云若月說著,渾身卻在劇烈的哆嗦著。賢王見狀,突然心一橫,就用左手把她抱到了懷里,他要用自己的體溫幫她取暖。云若月此時凍得迷迷糊糊的,根本無暇管其他的,她被賢王抱著,突然囈語了起來,“夫君,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你……”說著,她的眼里已經流下了一串熱淚。賢王聽到這話,心里是一片窒息。他心痛難耐的抱著她,趕緊用左手去搓她的手臂,想將她的身子搓暖。“玄辰,我好渴,我想喝水……水……”這時,云若月又囈語了起來,一邊囈語,還一邊打寒噤。“小月,你渴嗎?你等著,我去幫你打水進來。”賢王說著,先在地上鋪了一層干草,才把云若月抱著放到了干草上。等放好她,他趕緊找了片樹葉,去洞口的瀑布那里接水。接好水后,他再把水送到云若月的唇邊,慢慢的喂了下去。云若月此時的嘴唇已經干裂得厲害,喉嚨也像灼燒似的疼。一喝到冷水,她就迫不及待的仰著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一次不夠,賢王又給她喂了幾次水,她才滿足的躺到了干草上。躺好后,她又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過去,但嘴里還是不停的叫著楚玄辰的名字。這時,賢王突然發現,云若月的臉很紅,他趕緊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頓時一驚,“好燙!小月,你的額頭好燙,你發高燒了!你快醒醒,你包里有沒有藥,我給你服下?”可是云若月昏睡得極沉,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同時她的身子還在打寒顫,是冷熱交替的狀態。賢王見狀,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趕緊撕掉外裳的一角,再把那布條拿到洞口的瀑布處浸濕。等擰了擰這布條后,他趕緊把布條放到云若月的額頭上,要給她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