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拿到衣裳后,看了眼手中的銀票。他數(shù)了一下,他還剩兩千兩銀票,這些全是他在軍中立了功時(shí),李方獎(jiǎng)勵(lì)給他的,算是他的俸祿。還剩這么多銀票,他決定再給阿離添一些珠寶首飾和胭脂水粉。他要送她一整套女人的行頭,到時(shí)候等她裝扮給他看。買好這些東西后,楚玄辰手里的銀票已經(jīng)花光,他這才停止買東西。趁云離沒有來,他把這些東西藏在包袱里,不讓云離發(fā)現(xiàn)。他要給她一個(gè)驚喜。過了一會(huì)兒,云若月就提著一包東西跑了回來。一跑回來,她便道:“好了,我買好了,風(fēng)瑾,我們回軍營吧!”“好!來,我?guī)湍隳茫 背秸f著,就要去拿那包東西。云若月趕緊拒絕,“不用了,你已經(jīng)拿了那么多東西,這個(gè)我拿吧!”“沒事,我力氣比你大,這點(diǎn)東西算什么!”楚玄辰說著,就伸手去拿,結(jié)果云若月將手一縮。兩人一扯,只聽“撕拉”一聲,這包袱一把被撕破,里面的東西全都掉到了地上。“啊,我的東西!”云若月看到包袱被撕破,驚得大叫道。“這是什么?”楚玄辰看到包袱里掉出很多細(xì)長的布條,是一臉的疑惑,忙伸手撿了起來。云若月見狀,羞得滿臉通紅,她忙將布條全部奪回來,一邊往布包里塞,一邊道:“這,這是鞋墊。”“鞋墊?我怎么沒見過這樣的鞋墊?這么厚,這么軟,好特別呀!”楚玄辰一臉懵圈。“這是最新款的鞋墊,是加了厚的,我怕冷,想把鞋子墊暖和一點(diǎn)!”云若月窘道。楚玄辰還是一臉的疑惑,“哪有鞋墊長這樣的?真是太奇怪了,看著一點(diǎn)都不像鞋墊,倒像是腰帶。但如果是腰帶的話,它又太短了!”“你,你能不能閉嘴?我走了,不和你說了!”云若月說著,轉(zhuǎn)身就氣呼呼的往前走。這家伙是笨蛋嗎?不知道這是什么就算了,還一直打破砂鍋問到底,難道他沒看出來她很不想說?看到云若月郁悶的走掉,楚玄辰疑惑的摸了摸頭。他的確不知道這是什么,多問兩句怎么了?這時(shí),一位圍觀的大嬸突然湊向楚玄辰,小聲道:“公子,那是月事帶,是女人每個(gè)月來月事的時(shí)候用的,只是不知道這小公子買這東西干嘛,難道他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聽到這大嬸的話,楚玄辰一張臉“唰”地紅了!原來這是月事帶,怪不得云離一直不肯說。他真是笨,都沒看出來她的窘迫,還一個(gè)勁的問。他忙道:“哦,謝謝你啊大嬸,我知道了!”說著,他左手捂臉,右手提東西,一臉羞愧的朝云若月追了過去。這家伙,還敢說她不是女人,連月事帶都買了!-一回到軍營,云若月就趕緊抱著布包,迅速的沖進(jìn)了營帳里。然后,她把自己的簾子拉下來,這才趕緊把布包里的月事帶全部拿出來,藏到了枕頭下面。天哪!剛才真是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