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就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就早點休息了,今晚上你就睡在這里吧,我還有點文件沒弄懂的,要在書房待多一會兒時間,順便就在那邊歇下。”“對了,還得謝謝你幫我答疑解惑。”得到了蕭靳御的承諾之后,桑年的任務(wù)也完成了。那既然這樣的話,也該各自分開了。“既然我?guī)土四氵@個忙,是否也要禮尚往來?”桑年就知道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說。“你要我做什么?”桑年問道。“明天晚上,我有個商業(yè)晚會要參加,需要女伴。”女伴?桑年眉頭微皺,反應(yīng)迅速地問道:“宋清雪難道不比我更加合適?”整個集團都在瘋傳他跟宋清雪的感情糾葛,以宋清雪的身份,陪著蕭靳御去參加宴會是再合適不過了。既是大家閨秀,又是名媛千金。比她這個卑微出身的司機女兒要好得多不是?“若放在以前倒是另說,現(xiàn)在我是有妻子的人,怎好越過你去找別的女伴?”桑年聽著這話,怎么心里會升起一股莫名的,高興?蕭靳御,在意她?“我不是心胸狹隘的人,再者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你用不著在乎我的感受。”“這是原則的問題。”蕭靳御淡淡地說道,“我跟宋清雪也并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干嘛和我解釋這些,我又不在意你跟宋清雪是什么關(guān)系,就算是你們舊情復(fù)燃,我也沒有關(guān)系。”桑年撇開視線,“畢竟時間一到,我就會給她騰位置,到時候無縫銜接,省時省力。”“你想不想聽和我要不要解釋,兩者并不沖突。”蕭靳御不管桑年愿不愿意知道,依舊是自顧自地跟桑年解釋。“最近公司跟宋氏有項目上的往來,我跟她會經(jīng)常見面,但是我和她只是合作關(guān)系,私下并無來往。”看到桑年表現(xiàn)出慌張的樣子,他唇角也跟著上揚。“蕭靳御,我說了,我對你和宋清雪之間的事不感興趣。”“你們就算是在私底下見面,我也不會在乎的,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妻子,我們……”“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變成我真正的妻子?”蕭靳御忽然間湊到了桑年的跟前,單手撐住了她身后的墻壁,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眸和她對視。空氣都凝固了在這一刻,桑年清楚地聽到了自己不規(guī)律跳動的心跳聲。該死的,蕭靳御,這是在干什么?撩她嗎?“你為什么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要你清楚,我并不是隨便的人。”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桑年緊盯著,感覺自己快要沉淪。她心跳得厲害,皮膚滾燙得好像要冒泡。孤男寡女待在一塊,總是一件危險的事。可是綜合之前幾次,蕭靳御都沒有對她怎么樣。所以很有可能,蕭靳御只是在戲弄她而已。“你是什么樣的人,我不想知道。”她偏過頭,想借機推開他的手臂。可一觸碰,他的手臂結(jié)實有力。非但沒能打破這種局面,反而還讓她更加不知所措,心亂如麻。這種時候,桑年瘋狂地回憶曾經(jīng)蕭靳御對她做的種種不好,好讓自己能迅速冷靜。可沒想到蕭靳御卻扣著她的下巴,逼著她跟他眼神對視。“我想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