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現在真的很確定自己的心情,在這里看到蕭靳御,她的內心是歡呼的,是雀躍的,并且這也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畫面。肖律師被蕭靳御這話給趕走了,雖然沒有辦法跟老董事長那邊交代,但是蕭靳御這邊他也得罪不起。“你怎么來了?那份離婚協議書就這么給撕了,要怎么跟爺爺說?”桑年第一次主動給蕭靳御倒水,也是難得對他有這么好的脾氣。“看來你很失望,好不容易要擺脫我了,結果我現在把你這個機會給剝奪了。”“倒也不是,只是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從蕭家離開之后,我已經有預感到這場面了,爺爺對我很失望,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再跟他老人家說什么。”“加上他身體不好,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桑年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但是在那種情況之下,她只能選擇退讓。加上她也沒有想明白她跟蕭靳御的關系,是要走到什么地步。“爺爺那邊,你不需要操心,我會跟他說清楚。”“說清楚什么?”桑年低垂著眼眸,心中卻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你說呢?”蕭靳御看著桑年的眼神變得深沉,“難道你巴不得我跟你離?”“蕭靳御,我不想跟你玩這種游戲了,分開也不錯,我們都能過上彼此想要的生活。”圈子不同,何必要強行融入?蕭家人從來都不歡迎她的到來,她何必繼續自討沒趣?“我說過,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什么意思?”“如果你聽不清楚的話,我不介意說多一次。”桑年生怕從蕭靳御的口中再聽到什么不該聽的,連忙伸手阻攔。“你可以走了,蕭靳御,你還是想清楚怎么跟爺爺那邊交代吧!”桑年也不知怎的,經過剛才蕭靳御果斷地撕毀了離婚協議書,讓她的心臟到現在還是在怦怦直跳。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蕭靳御做的那些事情,不過就是為了哄爺爺開心而已。可現在,他所做的這些行為,原來是因為他自己。曾經這個男人,對于他而言是那么遙不可及,高高在上。但現在卻變成觸手可及,坦白而言,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不走。”蕭靳御伸手攔住了桑年的腰,順勢將她給摟到懷里。“耍無賴是不是?這里可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地方。”“在十分鐘前,這里已經變成我名下的財產了,當然,我們還沒離婚,這也屬于我們共同所有。”這些話從蕭靳御的口中說出來是那么自然,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行,那你自己就住在這里吧,我不跟你爭搶。”“就那么抗拒我?”桑年不好回答,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捫心自問,她已經是沒有一開始那么厭惡和反感了。蕭靳御見她沒有回答,隨即又補充說道:“你就算是抗拒也沒用,不管你搬到哪里都一樣。”“顯擺你錢多是不是?”“我不否認。”剛說完就響起了門鈴。桑年去開門,就見著門外站著的幾人拿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