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這話,誰聽了都有種在暗暗諷刺蕭靳御的意思,甚至還有幾分在挑釁。蕭靳御沉默不言,可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淡卻讓人心頭一震。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被蕭靳御拉著上了車。“我要下車,蕭靳御。”現在這種情形,她不想跟他有更多接觸。就這樣吧,她也不想再為了蕭靳御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來。“我要下去,你聽到了嗎?蕭靳御,不要再裝聾子。”后座上的蕭靳御突然擒住桑年的下顎,用力一掰,冰冷的唇瞬間吻了上去。靈活的舌尖讓桑年感到措不及防,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一種心跳加速,無所適從的感覺爬遍全身,她想走,可是蕭靳御吻得越深,好像……好像要將她融化一樣。“再喊,就在車上要你。”桑年不相信蕭靳御真的有那么瘋狂,會在車子里面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但是繼續招惹一個盛怒的男人,并不會占到什么便宜,尤其還是在車上這種狹小的空間,她沒有任何逃跑的地方。兩人坐得很遠,直到到了酒店,桑年被蕭靳御帶到房間,進去之后門就被反鎖。蕭靳御的房間跟她的不同,明顯是豪華了許多,入門看見是小客廳,往里看才是休息間。然而就算是這樣,桑年想到昨天方圓偲進到這里來,胃里就一陣惡心。男人的心胸就這么狹隘?他既然能讓別人進到這里來,為什么她就不能?“現在這里沒有別人,有什么話說完。”桑年的臉上,語氣都充斥著滿滿的不耐煩,好像下一秒蕭靳御把話說完她就要走。蕭靳御卻不緊不慢地走到小客廳坐下,示意桑年坐在身邊。“跑到這邊來,為的就是跟你那個小男友約會?”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一雙漆黑的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洞穴。桑年抿著嘴,聽到“小男友”這三個字,知道他這是故意的揶揄她的。“他只是年紀小。”這話,似乎帶著有種別樣的暗示,桑年不細說,蕭靳御也該動。下一秒,蕭靳御將桑年拉到他的腿上,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按著她的腰,帶了幾分力量,讓她動彈不得。“丁思清的兒子,你挑人的眼光倒是不錯。”桑年有些錯愕,蕭靳御是怎么知道丁淮的身份?仔細一想,丁淮跟丁思清長得很像,認識丁思清的人再看丁淮,能認出來也不奇怪。但蕭靳御說這話的意思,搞得好像是她是為了他們身后的名利才接近。“以丁思清在這行業的地位,我無論是接近他的兒子還是接近他,都對我有幫助,每個人都有力爭上游的權利,蕭董有意見?”“哦對,我們現在在法律上還是夫妻,但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約束我?剛才你也都有聽到了,他不介意我離婚。”桑年每句話都在故意踩蕭靳御會生氣的點。可一說完,蕭靳御將桑年的身子翻轉按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看著她的眼眸好像是在冒火。空氣像是被點燃,溫度驟然上升,桑年回想到在車上的那個綿長的吻,身子也不自覺地燥熱。但她現在還在氣頭上,還在生他的氣,又怎么可能想要跟他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