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現(xiàn)在對這種狀況也沒有什么感覺了。
因為每次來,蕭洛雅都是這種態(tài)度。
好像是不跟她吵架,就會不舒服一樣。
“你以為我很想來這里嗎?”
“沒有人逼你,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
“既然不歡迎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蕭靳原本也不想踏入這里。
現(xiàn)在他們這么對桑年,他也不必留面子。
蕭洛雅看蕭靳御要走,皺著眉,拉下臉。
“二哥你別走,爸爸想見你。”
“我跟她是夫妻,你們不歡迎她,我自然也不會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蕭洛雅還要怎么說?
當然這一點,蕭洛雅也早就知道了。
從一開始蕭靳御就沒有不維護桑年過。
她知道跟桑年過不去。
就是跟蕭靳御在作對罷了。
可是她每一次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
一看到蕭靳御的桑年好。
她心里面就感覺不平衡。
別說像蕭靳御這么好的人。
像他這么專一寵妻的。
簡直是屈指可數(shù)。
但就是這樣的男人,這么喜歡這種女人。
她是怎么會心甘情愿的接受?
可是蕭靳御也從來都不聽她的意見,也不管她接不接受。
為了桑年跟她翻臉。
一旁的孫雅看到蕭洛雅蔫下來了。
抱著孩子迎了上去。
“不是不歡迎你,只是之前你氣的老爺子走了,現(xiàn)在我們不想冒這個險。”
孫雅慢悠悠的說道,但是話里話外都充斥著對桑年的厭惡。
她恨了桑年,在知道她活著的消息之后,無時無刻都想著她繼續(xù)遭到報應(yīng)。
但是天不遂人愿,桑年還生活的好好的。
桑年沒有說話,她看到了孫雅懷里抱著的孩子,突然想到了一年曾發(fā)生的意外。
時間過得還是快的呀,之前她還是大著肚子,沒想到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大了。
“我再次聲明,爺爺離世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誰也別再將這頂帽子扣在她頭上。”
“不是嗎?你敢說真的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嗎?之前爺爺沒去世的時候,就一直想讓他們母子離開,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違背了爺爺?shù)囊庠福尃敔斦焐鷼猓缓竽阌挚v容她的孩子,害得我老婆摔倒早產(chǎn),是因為這樣才會間接導(dǎo)致了那么多的悲劇,現(xiàn)在你輕描淡寫的說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會覺得很可笑嗎?”
蕭晟甫趁此機會將壓抑許久的不滿傾瀉而出。
“事情的經(jīng)過到底是怎么樣的?不許我多說,你自己心里面清楚。”
蕭靳御相信桑年也相信小寶,他們都是有分寸的人,不會亂來。
而且當時老爺子臨終之前這桑年那么大的意見。
跟孫雅和蕭晟甫逃脫不了關(guān)系。
畢竟一開始老爺子對桑年可是很喜歡的。
“談經(jīng)過現(xiàn)在還有什么意義,結(jié)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她跟蕭家格格不入,每次她出現(xiàn)就沒有什么好事發(fā)生,你可以不介意,但是你也不能讓她來害我們吧?”
他們把桑年說的跟瘟神一樣,讓人聽了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