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始終都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的人,任何方面都要考慮周全。因為她是最不喜歡勉強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如果蕭靳御是勉強他自己去遷就的話。那她是不愿意這樣的局面發(fā)生的。“沒有你的地方我才不適應(yīng)。”蕭靳御摟著桑年的肩膀溫柔地說著這話。桑年一聽心里面也像是有一塊大石頭慢慢落下。“那你卸下的現(xiàn)在的職務(wù),到了那邊你有打算要做什么嗎?”蕭靳御為了她可以放棄在雍城的一切。也算是賭上了他的所有吧。那么接下來的人生要怎么過呢?“現(xiàn)在還沒有想這么多,怎么?不會是因為我沒有工作開始嫌棄我了吧?”蕭靳御清冷的眸光頓時變得有些許委屈,一幅被桑年給欺負了的樣子。桑年抿了抿唇,順著蕭靳御的話,故意很夸張地說:“那是當然啊,你難不成真的是想要吃軟飯啊?我可不會喜歡這種男人的。”“可是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你說過要養(yǎng)我的。”蕭靳御打趣道,這話要是讓其他人聽到了都難以相信。誰敢說蕭靳御靠著女人養(yǎng)的。更別說是敢相信他會露出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不是吧,你怎么這么天真啊?連這種話你都敢相信啊?”“那怎么辦?現(xiàn)在不相信也沒辦法了,誰讓我們已經(jīng)有了孩子,我已經(jīng)跑不掉了。”桑年一聽到這話,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蕭靳御這個人怎么這么逗啊?“你這么說也是,我至少也是要對你負責吧,不過也是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帶孩子,照顧家里,每天等著你回來好不好?”蕭靳御抱著桑年的身子,將她嬌小的身體整個包裹在自己的懷中。這動作跟他說的話,怎么就那么違和?桑年想想也是覺得有些不對,連忙將蕭靳御的身體推開。“不行不行,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我抱著你才對,我們現(xiàn)在這樣是弄反了的。”明明現(xiàn)在是即將迎來男主內(nèi)女主外的生活,應(yīng)該是她更加強勢一點才行。“好,隨你。”蕭靳御寵溺地任由桑年抱著,但是只要他的手一搭上去,還是將桑年抱著的樣子。小寶好不容易指揮了人收拾好了東西給提到樓下,一看到自己爹媽在那里抱著恩愛,總是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不是你們還站在這邊干什么?不回去房間收拾東西嗎?差不多要走了吧?”小寶自己是著急著要離開,所以現(xiàn)在將能帶走的東西全都是收拾好打包。但是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桑年他們好像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瞬間有些無力。“東西都是次要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們?nèi)艘黄鹁托辛恕!边@段時間桑年其實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了,但是后面她發(fā)現(xiàn)做斷舍離還是很重要的,帶上太多的東西,到時候用不上也是個累贅,倒不如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