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心里咯噔一下,她頭腦清醒,根本不想做三皇子的紅顏知己,得知他那些糟心事。
如三皇子所言,二人彼此有失有得,這很公平。此番被救,三皇子因為她受傷,沈清寧已經(jīng)開始頭疼如何償還大人情。
“就比如現(xiàn)下,無論是何等身份,都難逃石洞。”
洛云斕話鋒一轉(zhuǎn),沈清寧很明顯的露出松一口氣的模樣來。
看來,他猜想的沒錯,這位沈小姐似乎很害怕和他攀扯上關系。
能有此舉動,沈清寧心中多半有意中人,擔心今晚之事泄露出去,被意中人知曉。
“沈小姐,今日之事,絕不會傳到第三個人的耳朵里。”
洛云斕做出保證,私下里傳出去,有違君子之道,況且,沈清寧的舉動讓洛云斕說不出口,自己都替她尷尬。
“多謝您體諒。”
沈清寧略微思量,便了解三皇子話外之意,很是真誠地道謝。
她雖然不在意名節(jié),但是傳揚出去,不符合她的氣質(zhì),畢竟她要當神醫(yī),而不是一個瘋子。
把精神力作用于空間內(nèi),沈清寧再次檢查她注射的針劑,的確是至少睡一個時辰的劑量,可是三皇子卻提前醒了。
對方不言,一臉高深莫測,沈清寧也不曉得三皇子到底知道多少,二人少交流,保持這個狀態(tài)就很好。
暴雨依然在下,洞口處冷風陣陣。
沈清寧喝了一碗安神的小米粥,體力透支,頓感困意襲來。
好在石洞內(nèi)干燥,地上鋪著干草,她搬了一塊石頭靠在火堆不遠處,昏昏欲睡。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洛云斕站起身,他來到沈清寧身側(cè)。
火光把沈清寧的臉頰襯得更加紅暈,在她下眼瞼處留下濃密的剪影,似乎品嘗到美味,沈清寧咂摸嘴,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洛云斕不知不覺站了一刻鐘,眼眸深處滿是疑惑,他很少對一個人產(chǎn)生好奇心,沈清寧是第一個。
手下回稟,這位沈小姐落到拓跋明月手中,歷經(jīng)坎坷,尋常女子看到熏醬的人肉早已被刺激得崩潰,噩夢連連,而沈清寧下山后,竟然還能做美夢。
不得不說,她心真大。
再一個,雖說他是正人君子,可不過眼下孤男寡女在一處,她就這么放心他?
洛云斕用手摸了摸自己后背上已經(jīng)被縫合的傷口,瞇了瞇眼,沈清寧是不是以為他受傷就什么都做不成,所以安心入眠,這么看的話,他被沈小姐小瞧了。
洛云斕皺眉,又開始猜測沈清寧心儀的男子是誰,等他清醒后,發(fā)覺這個念頭很危險。
有好奇心,試圖去了解一個人,本就不是好的開端,這代表在乎。
想到此,洛云斕退后幾步,選擇距離沈清寧比較遠的角落假寐,他決定繼續(xù)裝病,看沈清寧還能拿出多少本事。
逃離拓跋明月的魔爪,哪怕在簡陋的石洞內(nèi),沈清寧仍舊睡得香甜,等她醒來,洞口處已經(jīng)微微發(fā)亮。
安睡一整夜,柴火堆已經(jīng)燒成灰燼,沈清寧又添了干樹枝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