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晚被眾人簇擁,如眾星捧月一般坐在最中間。
這些小姐并不是喜歡徐向晚的性子,而是盤算若是與徐家千金交好,方便的時候占點便宜。
徐家和其余的人家不同,徐尚書掌管吏部,有很大的話語權(quán)。
“一群捧臭腳想要占便宜的小人,呸!”
安寧郡主語氣泛酸,她雖然這般說,內(nèi)心卻有點嫉妒。她沒有爹爹,也沒有兄弟幫襯,缺少利用價值,空有郡主的名頭而已。
“清寧,徐向晚身邊穿紫色衣裙的小姐叫許霜霜,吏部許侍郎家的。”
許霜霜的爹許侍郎是徐尚書的手下,同一個衙門,許霜霜一向為徐向晚馬首是瞻,二人是手帕交。
“許家?”
沈清寧聽著耳熟,半晌反應(yīng)過來,問道,“許侍郎是不是有個想要從軍的兒子?”
“對,你打聽過了?”
安寧郡主勾起嘴角嘲諷道,“許易那王八羔子,膽小如鼠,被野狗追了三條街,不過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罷了。”
安寧郡主正要激情辱罵許易,突然想到一件事,變了面色道:“該不是許家對你有意思吧?”
在京城久了,安寧郡主對這些小姐公子們分外熟悉,許家烏煙瘴氣,絕不是好人家。
大概年初,許易惹了官司,因為猥褻兵部莫尚書千金莫琦玉的貼身丫鬟,導(dǎo)致丫鬟為了名節(jié)喪命,被莫琦玉把事捅到大理寺。
莫家不好惹,許侍郎當即就慫了,他帶著厚禮上門道歉,為兒子開脫,又為躲開風波,派人把許易送到衢州走一遭。
據(jù)說,同去的還有馮牡丹,二人前后腳回京的。
“我爹娘決計不會把我推入火坑。”
沈清寧露出一抹無奈的笑,無人理解她的悲傷,主要是很多事爹娘并不能做主。
剛剛她就聽許易這個名字耳熟,猥瑣男在衢州也沒閑著,勾搭了沈清雨和沈清雪兩姐妹,也是如此,讓沈煥更加堅定賣女求榮的決心,對升官憧憬不已。
沈煥留任京城,并且官居四品,正好有參加宮宴的資格。
何止是徐向晚啊,等下沈清寧還會碰到沈清雨和馮牡丹二人。
“哎呦,安寧郡主,這位是?”
安寧郡主正帶著沈清寧熟悉眾人,許霜霜甩著帕子,走上前來,她看向沈清寧,明顯來者不善。
“沈尚書的千金沈清寧。”
安寧郡主沉下臉來,又恢復(fù)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她這人一向敵我分明,面對討厭的人,絲毫不給留面子地道,“許霜霜,你和徐向晚是好姐妹,竟然不認識清寧嗎?”
沈為康為了女兒把徐平的褲子都給扒了,京城百官誰人不知,只不過礙于徐家的地位,眾人只敢在背后默默地嘲笑,擔心徐平給穿小鞋。
作為徐向晚狗腿子一號,許霜霜永遠是沖鋒陷陣那一個。
“是嗎?”
許霜霜低頭玩弄手指甲,漫不經(jīng)心地道,“以前沒聽說沈大人家里有一位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