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霜一出現(xiàn),沈清寧就在她臉上看到“缺心眼,蠢貨,炮灰”這幾個大字。
通常有心機(jī)的人很少當(dāng)眾尖酸刻薄,畢竟要維護(hù)自己的形象,比如現(xiàn)在躲在背后憂傷的徐向晚。
透過許霜霜,沈清寧看到徐向晚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光。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徐向晚就是如此,她玩一把騷操作,自己倒是擺脫了三皇子,卻把沈清寧牽扯其中。
徐向晚以為,找茬只是單方面的嗎,那也太天真了。
就算徐向晚今日不主動找茬,沈清寧都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jī)會。
“其實(shí),沈家曾經(jīng)養(yǎng)過兩頭豬。”
沈清寧看向許霜霜真誠地道,“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啊。”
許霜霜滿臉茫然,不曉得沈清寧話里的含義。
“沈家的豬也不知道呢。”
沈清寧內(nèi)涵許霜霜,對方好半晌反應(yīng)過來,氣急敗壞地道,“你竟然罵本小姐是豬?”
“許霜霜,說話要講證據(jù),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沈清寧直呼被許霜霜污蔑,快言快語地道,“你若是為徐向晚找茬就直接說好了,畢竟徐向晚的爹爹是我爹手下敗將,懷恨在心也在所難免。”
許霜霜:“……”
她就是幫著徐向晚出頭,二人關(guān)系好是應(yīng)該的,可是為啥沈清寧要直接說出來呢?
從沒有人直接點(diǎn)名,眾人早已習(xí)慣了面和心不和,表面上維持禮儀,實(shí)則暗搓搓地譏諷和排擠。
“下次讓徐向晚直接上,畢竟我爹和他爹平起平坐,都是尚書,聽說你爹爹是侍郎,官位還是差了些。”
挑撥離間,誰不會啊,沈清寧說得很直白,氣得許霜霜接不上話,差點(diǎn)吐血。
許霜霜出師不利,鎩羽而歸,她跺了跺腳,決定不再找沈清寧的麻煩,先和徐向晚商議對策。
在后宮里,買通人手幫自己辦事,絕對給沈清寧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
“呵呵,自取其辱。”
沈清寧發(fā)覺做惡人小人得志很爽,忍氣吞聲忍辱負(fù)重,再憋出毛病來。
“小心些,許霜霜是個沒腦子的,徐向晚不是,套路層出不窮。”
安寧郡主提醒沈清寧,千萬別落單,身邊必須有人陪伴。
“走,給你介紹兵部莫尚書的家的小姐莫琦玉。”
安寧郡主思來想去,在腦中搜索半天,好不容易在橋上抓到了獨(dú)自沉思的莫家小姐,她指著莫琦玉的背影道,“莫琦玉性子古怪,不善言辭。”
安寧郡主不是沒嘗試結(jié)交過莫琦玉,她以為同樣習(xí)武,莫小姐會愿意陪她騎馬打獵,然而,她以為的仍舊是她以為的,莫琦玉沉默寡言,幾乎不出府,更不與人結(jié)交。
若不是宮宴,莫家在邀請的行列,安寧郡主一年也未必見到莫琦玉一面。
“這么冷的性子,容易碰壁。”
沈清寧知道安寧郡主是為她著想,所以沒有推拒,她也想多結(jié)交幾位小姐。
“莫琦玉性子冷淡,不過她還算公正,不是那等小人。”
安寧郡主有些事要離開,不放心沈清寧一個人,不夸張的說,這宮內(nèi)里送酒水的宮女,都可能存有歹心,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