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沈清雨釣沈清寧這一條大魚,從而控制住沈清寧。
“你先出去,讓我想一想。”
完顏烈喝藥后身子燥熱,他內(nèi)心煩躁地擺擺手,柴氏見此規(guī)矩地行禮退下。
等柴氏離開正院,小鳳當(dāng)即跟上來,緊張地道:“夫人,您為何沒留下來侍寢?”
“侍寢?”
柴氏冷笑,從她與完顏烈三言兩語上看,完顏烈根本沒想給她留活路,這五年為完顏烈做事,柴家?guī)缀鮾A盡了所有,爹爹說得果然沒錯,蠻子是靠不住的。
“我透露了沈清寧的身世,以完顏烈的為人必定會放在心上。”
完顏烈所謂男子漢大丈夫要在戰(zhàn)場拼殺定勝負,實則是個鬼祟小人,最喜歡搞下三濫的把戲。
抓住沈清寧威脅洛云斕,這可是一步好棋啊。
完顏烈說想要靜一靜,說明他已經(jīng)心動,正在盤算如何謀劃。
只等完顏烈想法子抓走沈清寧,柴氏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把沈清寧從府上帶走,交給另一位貴人。
那位貴人承諾,他只要沈清寧,人到錢到,十萬兩銀子分文不少,并且會保證柴家所有人平安。
“十萬兩銀子?”
小鳳作為柴氏的心腹,從不曉得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更不知道貴人是誰。
“告訴你也無妨。”
柴氏看向西北的方向道,“是異族首領(lǐng)之子,拓跋明月。”
拓跋明月眼盲,想要抓沈清寧為他治療眼疾,為此曾經(jīng)大費周章,總之,他要活口。
“可是異族不是戰(zhàn)敗了嗎,還派了公主來大齊和親。”
小鳳揉揉眼睛,她好像不是在做夢,據(jù)說那公主傲慢得很,在中秋宮宴上被三皇子妃打臉,顏面全無。
“這話你可千萬不要亂說,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柴氏突然回頭,面色十分嚴肅地囑咐,小鳳當(dāng)即捂嘴,她懂了。
原來,柴家表面上是完顏烈的人,被安排在邊城幾年之久,實則還有更深層次的身份,柴家是異族的人。
如若不是大齊待不下去了,小鳳作為柴氏的心腹,也不可能得知這個秘密。
“你猜中了十之八九。”
柴氏緊了緊衣擺,這就是她為何要留著銀子不交出來的原因,她有底氣,和完顏烈也是彼此利用。
完顏烈贏了戰(zhàn)事大齊水深火熱,這對異族來說也有鉆空子的機會。
主仆二人言語含糊,但是沈清寧卻聽得明明白白,沉默半晌,她突然感嘆道:“這一趟的意外收獲真不少。”
如果不是聽到背后言,誰也猜不到柴家是拓跋明月安插的人。
“的確是拓跋明月喜歡玩弄的手段。”
那人從不喜歡直來直去,明明可以直線到達非要多繞幾個圈子,洛云斕從西北凱旋,早已看出拓跋明月的手段。
西北暫時平定,京城陳家卻按不住了,洛云斕必須回京布置,否則自家后院起火更要著了拓跋明月的道兒,四面楚歌,再掙脫出來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