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眼下來說,洛云斕更擔(dān)心沈清雨的處境,一旦落入完顏烈手中,沈清雨很可能把所有的事都倒出來。
“她應(yīng)該不會。”
柴氏是想通過沈清雨來下套,引誘自己上鉤,并不知道沈清雨重生了,沈清雨說這些沒好處。
“清寧,你把人想得太簡單。”
洛云斕并不這樣認(rèn)為,他知道沈清寧所在的世界不能隨意sharen,可這里是大齊,弱肉強食,他只能保證盡量不殺生,但是若牽連到沈清寧,他會毫不猶豫地斬草除根。
沈清雨或許不會亂說話,別忘了拓跋明月手里還有一個沈清雪,二人是雙胞胎的親姐妹,沈清雨奇奇怪怪,說不得早已引起懷疑了。
“我和沈清雨交易已經(jīng)完成,如果她背信棄義,就按照你說的做。”
沈清寧很果斷,她也有要保護的人,不會做圣母。
夫妻倆再次達成一致,來到完顏烈府中的密室。
完顏烈多疑,他擔(dān)心銀子放在萬通錢莊,萬通錢莊和洛云斕串通,因而早早地把銀錢全數(shù)取回來,并且核對入庫。
密室里有各種復(fù)雜的機關(guān),哪怕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把百十來箱的銀子全部運走。
“咱們把箱子給他留下,只要銀子。”
沈清寧試了試,發(fā)覺可行,不過一瞬間,銀子堆滿醫(yī)藥空間的庫房一角,任務(wù)完成。
完顏烈府上值錢的東西幾乎被沈清寧洗劫一空,沈清寧有一種特別舒爽之感。
只可惜,這舒爽沒持續(xù)多久,沈清寧發(fā)現(xiàn)木香進了完顏烈所在的屋子。
“木香是想尋到空子動手?”
一旦木香有任何異動,絕對被暗衛(wèi)發(fā)現(xiàn),完顏烈府上外松內(nèi)緊,想要在府上下手難比登天。
“我中所以選了木香,是看中木香辦事穩(wěn)妥,她不是個沖動之人。”
眼下,木香的行為有些反常,從剛剛毛遂自薦開始,似乎打定主意要對完顏烈動手,而她也清楚守衛(wèi)森嚴(yán),是存了和完顏烈同歸于盡的心思。
“不行,不可讓木香冒險!”
沈清寧急得團團轉(zhuǎn),她可是答應(yīng)過莫琦玉的,莫家已經(jīng)保不住了,不能再讓木香和忍冬有閃失,否則她怎么對得起莫琦玉的信任。
“清寧,我留在這,你去偷柴氏的玉佩。”
洛云斕拍了拍沈清寧的肩膀道,“別怕,有我在。”
事情還不到最后一步就有回旋的余地,木香如果是個沒腦子的,早就提著匕首沖進去了。
至少目前,木香鉆空子說明對周圍環(huán)境有所察覺。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
沈清寧抿唇,贊嘆洛云斕高明,柴氏對存在萬通錢莊的信物很在意,幾乎每隔一刻鐘都要拿出來看看,她把玉佩偷走,柴氏只會懷疑是完顏烈所為而找上門。
“你小心,我很快就回來。”
沈清寧耽擱不得,快速去找柴氏拿玉佩,而這邊木香已經(jīng)進入完顏烈的房內(nèi)。
“什么人?”
完顏烈把眼睛瞇成一條縫,只見到一個美貌女子徐徐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