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應著。
似乎察覺到她的寡言,南墨轉(zhuǎn)頭望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伸手觸了觸她的額頭:“可是生病了?”葉非晚一僵,本欲躲開,可他已經(jīng)撤回了手:“還好沒發(fā)熱,回去要好生休息才是。
……是,多謝南大哥。”
葉非晚一頓,微微笑開,前世,他便待她極好。
頭頂,油紙傘將女子全數(shù)遮住,男子大半個肩頭露在傘外,被雨水輕易打濕,二人相攜著,朝前走去。
一人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其后,一手執(zhí)著一把傘,另一手拿著一把傘,而后轉(zhuǎn)身,飛快回了王府,將油紙傘重新放在內(nèi)寢門口:“王爺。
怎么?”封卿朝著那雨傘睨了一眼。
“葉家門生南墨來接葉姑娘了。”
高風恭敬道著。
“便是那個葉非晚曾主動靠近、欲讓我拈酸吃醋的書生?”封卿挑眉問道。
“是。
呵……”封卿輕笑一聲,“果然還是改不了這些心機手段,欲擒故縱都用上了。”
……葉非晚沒想到自己還能看見葉府的巍峨府邸,大凌首富葉家,府邸自然也是格外奢華,御賜牌匾上御筆親書“忠義葉居”四字,便是連大門,都是名貴的紫檀木所制。
此刻,那大門前,除卻守衛(wèi)的護院,還有兩個丫鬟裝扮的女子。
“晚晚,我突然想起還有些詩書未曾讀過,便不進去了,改日我定親自登門拜訪。”
南墨停下腳步,他本就不是當真悠閑或是順路,不過一大早去書肆拿書途徑葉家,知道她還沒歸來,心中一急便撐了傘去接她了,“熙兒這幾日也吵著要見晚晚,不知晚晚過幾日可有時間?”熙兒,南熙,正是南墨的弟弟。
想到那粉雕玉砌的小孩,葉非晚心底泛起幾絲柔意,她前世便沒有成為娘親的福分,對孩子更是多了幾分向往。
“自然。”
葉非晚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