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
“如此甚好。”
南墨拱拱手,轉身離去。
瞧著南墨離開,那站在府邸門口最前面的丫鬟率先沖上前來,眉目間盡是焦急:“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讓杜鵑擔憂死了!”說完,從身后丫鬟懷里將暖袋搶了過來:“小姐,您快暖暖身子,免得生病。”
身后那丫鬟瞧見杜鵑的動作,動了動嘴,最終低頭,一言不發。
葉非晚望著跟前獻殷勤的人,心中不覺冷笑一聲,這個杜鵑,當真是會察言觀色,前世,她方才被打入冷院第二日,她便去了側妃柳氏的院里,想來也早就與那柳氏勾結上了。
理也沒理杜鵑遞過來的暖袋,更是避開了她想攙著自己的手,葉非晚徑自走到身后那丫鬟身邊:“芍藥,攙著我些,我難受。”
芍藥,這個一直跟著她到最后的傻丫頭。
芍藥聞言,猛地抬頭,滿眼盡是不可思議。
她嘴笨,不像杜鵑一般會說好聽的,也只跟在她身后做些實事。
可是她知道小姐是好人,她爹娘雙亡,是小姐給了她銀錢安葬爹娘。
她想報答,可杜鵑太會說了,倒襯得她愚笨。
沒想到,小姐竟然能看見她。
“啊?誒!”她遲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上前攙著葉非晚的手。
身后,杜鵑臉色瞬間青黑下來。
許是因著葉非晚一大早便不見人影,眼下她的房里,爹爹葉長林和兄長葉羨漁都在。
葉非晚一進門,便迎來了二人目光,葉長林起身:“晚兒,一大早你去了哪兒啊你!”語氣苛責卻不掩擔憂。
“爹……”葉非晚呢喃,眼圈不覺就紅了。
前世,封卿監國后,第一件事便是將葉家老小貶謫江南,爹去世,她也只堪堪看了最后一面。
這個世上最疼愛自己的男人,今世還好生活著。
從沒想到……竟還能